轉頭對何昭君道:“昭君,躲進去。要記得,若是沒有我的叫喊,不許出來,不管發生任何事。知道嗎?”
何昭君點點頭。
動作很是迅速的躲了進去。
“傅母,看好時機,要躲好。這個給你防身,若是我有顧忌不到的地方,你也有個防身的東西。”劉陵把一柄烏黑的長匕首遞給何昭君的傅母,開口說道。
那傅母並非是膽小之人,原是何昭君生母的陪嫁,先前是武婢出身,身手不錯。雖說到何昭君身側後,因養尊處優,武藝上就懈怠了不少。
但這些時日又重新撿回來,一時半刻的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當即點點頭:“四娘子放心,老奴明白。必定不會拖了你四娘子的後腿,四娘子只管行事便是。”
她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讓劉陵不用管她的生死。
劉陵也沒安慰說什麼一定會平安出去之類的話。
吩咐好這一切後,劉陵穿上何昭君的嫁衣,蓋上紅綢,坐在了床上。
等待肖泰的到來。
也沒多等,不過一息,肖泰便來了。
他自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兩個侍衛進來,此外還打了手勢,讓一隊人圍住了整個院子。
劉陵是沒有透視眼,但傅母卻清楚的看到了。
面色頓時不好起來:“世子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自以為盡在掌控中的肖泰也是不裝了,先是讓身後的兩個侍衛把房門關上,再如何何昭君也是和他拜了天地的女人,也算是他的妻子,等會他定是要折磨人,自是不好叫外人看到。
還是關上門為好。
也算是他們夫妻一場,他這個做郎婿的,為何昭君做的一點事。
險些要把自己感動壞了的肖泰,在看到傅母上來阻攔的時候,不耐煩的直接一把揮開了傅母:“給我滾開,再敢多說一句,要了你的狗命。”
說著就上前,直接拽掉了紅色的喜帕。
“是你!”肖世子是一眼就認出了劉陵。
不是因為他的記性多好,而是同何昭君一起的時候,對方總是提起,再加上劉陵生的漂亮,他自然不會忘記。
“是我,肖世子,一別多日不見。世子還能記得妾身,叫妾身受寵若驚。所以妾身下手會溫柔些,不會叫世子受罪的。”
“妾身奉命,為世子送葬!”
她的話落音,剛才還顯得嬌弱的面色頓時變得狠辣,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柄匕首。
身影如鬼魅,直接劃破跟著肖世子一起而來的兩個侍衛的脖頸。
這兩人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只覺得脖間一疼,高大的身影,直接倒下去。
。開散飄裡間房在味腥,痕的骨見可深道一間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