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卻沒理會黑眼鏡的道歉,直接轉頭看向謝雨臣,“解當家,你要跟我走嗎?”
謝雨臣瞬間明白劉陵話裡的意思。
知道劉陵這是要他表態。
是選擇黑眼鏡還是她。
這對謝雨臣來說,壓根就不是選項。
直接點頭:“可以。”
“那就好。”劉陵對謝雨臣的這個回答十分滿意,又開口說:“解總,得罪了。”
話落音便抓起謝雨臣的手腕。
快跑起來。
黑眼鏡自然不可能放任,連忙去追,本以為很容易就能追上。卻沒想到一個轉角劉陵和謝雨臣就已經不見了。
“人呢?”黑眼鏡有些訝異的看著眼前的一面石壁。
不應該啊,他們剛才明明就是朝著這邊轉的,怎麼不見了?
“不應該啊。”黑眼鏡在原地低喃說道。雖然他的眼睛是不好,白天幾乎是看不見的,但眼下他們在西王宮中,這裡光線昏暗。
尋常人在黑暗中幾乎寸步難行,但對黑眼鏡來說,完全是天選。
因為越黑他就越能夠看清楚。
所以他確定自己沒看錯。
但問題是。
人就是不見了。
想到劉陵剛才的那一手,是有些神異,有法子避開自己的話,也不是沒可能。
劉陵可不管黑眼鏡想什麼?
沒了黑眼鏡的跟著的劉陵和謝雨臣,在前去西王母宮最中心主殿的路上,那是沒有碰到一點點的危險。再加上劉陵手裡有地圖。
不到兩個小時。
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主殿的門前。
……
蘇昌河忽而覺得有點心慌,似乎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他對自己的感覺十分相信。
自己這裡沒事,那就是阿陵那邊出問題了?但身上的子母蠱卻沒有任何反應。
那就是說明阿陵不是碰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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