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吳三醒的人。
不過這些人裡沒有看到吳三醒。
不知道是他的後手還是其他?
“這是吳三醒的人?”阿檸心中的戒備已經提到最高,匕首也已經握在手裡。
蘇昌河搖頭:“不是,動手。”他的話落音,手中的寸指劍就已經率先的割破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的脖子。
鮮血流了一地。
驚了在場的人一跳,哪怕他們都有所警惕?也沒想到蘇昌河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阿檸作為僱傭兵出身,也是見過屍山血海。
反應極快。
丟開揹包,也攻擊了距離她最近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蘇昌河要殺這些人的原因?但有一點阿檸想的十分清楚,那就是眼前的這些人,是敵非友。
哪怕是吳三醒的人,也不可信。
若不是就更危險。
所以得出的結論,便是可殺。
這些人雖反應慢了蘇昌河和阿檸一步,但到底也不是泛泛之輩,也都是經受過嚴厲的訓練。說實話在這裡碰到蘇昌河和阿檸。
他們也覺得意外。
當即還手。
本以為雙方人數差距大,俘虜或斬殺這兩人,是很容易的事。
卻沒想到阿檸不是個好惹得,身手厲害的很,那個蘇昌河更難纏,武力值怕是比道上的南瞎北啞還要強一些。
而且他下手更狠,更利索。
是殺人的招數。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被他解決了大半。
只剩下領頭的汪芙蕖帶著三人苦苦支撐,其實他們一行人,武力值雖不低,但很明顯不是對手,冷兵器不是對手。
熱武器倒是可以。
但他們不是不想拿出槍,而是壓根就拿不出來。
那個叫蘇昌河的,下手太狠也太利索了。
解決最後一個人。
蘇昌河甩掉寸指劍上血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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