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護好世子的。”劉陵點頭應答下來。
她此次的任務便是保護齊旻好好的長大成人,還要把人培養的文韜武略。
對養孩子有著充分經驗的劉陵,表示這個任務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管家想的一點不錯。
前腳才出京城,當天晚上,他們就遭遇了第一波的刺殺。
說是流匪,但那做派,可是一點都不流匪。不但武功高強,那一招一式之間,可都是帶著軍中的些許影子。
不過,這和自己沒關係。
劉陵的眼底露出一絲清明。
對前來刺殺的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流匪,一點都不在意。
橫豎都是要死在這裡的。
而且還能讓她利用一把。
劉陵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管家,他竟然也有些武藝在身,只是動作略有些生疏,不過自保是沒問題。
瞅準了時機。
劉陵手裡的兩顆小石頭,分別朝著管家還有一名流匪彈過去。
管家只覺得腿上一麻,當即就單膝跪地。至於流匪的話,手裡的刀,朝著一方偏移了些許。
然後……
噗嗤!
正中管家的脖頸上,管家幾乎要頭身分離了。
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就嘎了。
長信王府的這些侍衛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負責此次護衛的侍衛長,叫徐升,武藝高強,且本人頗有謀略。
又過了盞茶時間。
此次的刺殺便被平息了。
所有的流匪都死了,流匪來的時候,來不及躲避的丫頭婆子被砍死了幾個,侍衛也有幾個受了傷。
徐升立刻著人清點傷亡名單,並且對屍體進行一個掩埋。
這才發現,管家沒了。
徐升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煩躁。倒不是說他和胡管家的關係多好,而是因為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是由胡管家排程,如今他死了。
那麼他們的衣食住行的安排,怕是要亂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