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在蔣南孫心裡的地位,那是絕對比不上朱鎖鎖。
所以從未露出一絲對朱鎖鎖的不喜。
蔣南孫笑著點點頭。
……
如東縣是南通下的轄縣,和海市距離的其實並不遠。
只是如東縣是個小縣城,連火車站都沒有,她要去海市。
要先從縣城去南通市裡,這一程也要一個多小時。
所以劉陵雖然早上就從家裡出發,但等她到海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期間還接到袁爸袁媽的電話。
對她一聲不吭跑去海市,那是極為生氣和憤怒,打電話過來是罵人來著。
劉陵可不是受氣包,他們才開罵,劉陵就直接掛了電話,之後就把手機直接靜音。
對他們打來的電話再不接。
袁爸袁媽發來了一條,好長一串的簡訊。
劉陵看完提煉出兩個重點。
第一,對她私自離家表示憤怒生氣。第二,若她不回來的話,他們就沒自己這個女兒。
對他們這話,劉陵那是一點都不care。
原身可能會在乎。
但她又不是。
才不做受氣包呢。
……
劉陵才下車,就接到了章安仁打來的電話,他已經在車站的東口等自己。
拉著行李箱走過去。
“袁媛,這裡。”
才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劉陵順聲看過去,就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站在那邊,穿著白T恤,外面還套著一件青色的長袖襯衫,黑長褲,腳下一雙板鞋,這種還沒有出校門的打扮。
至於長相的話,只能勉強說是端正吧。
分手真的是分對了。
在看到章安仁後,這是劉陵最真實的反應。
仁安章月歲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