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人也比較準確。
五大檔案館中,除了東部檔案館,南洋檔案館是劉陵最放心的。
“今年撥給南洋檔案館的經費,再加一成,還有從送到那邊的藥物,也多加一箱。勻出兩瓶雪元丹,單獨送給張海琪。”劉陵不吝嗇對南洋檔案館的支援。
張家延續上千年,底蘊深厚,也有屬於自己的商業渠道。南洋那邊入駐的雖然晚,不過也有置辦不少的產業,收集訊息的酒樓,橡膠園。
五年前,劉陵放野在外的時候,曾去過一趟南洋,救了南洋船王董時昌的患了怪病的獨女董灼華,藉此和董家搭上線。
如今已經正式的達成合作。
讓南洋那邊的產業得到了極速的擴張,張海琪在商業上的天賦尋常,但活得久,自然懂得也就多。
把那邊的船運打理的十分妥當,資產如今穩步上升中。
所以,劉陵也不吝嗇對那邊的扶持。
“是,族長。”
金宣應答一聲,自是去忙。
……
廈門。
南洋檔案館本部便設立在這裡。
並不是在什麼熱鬧之處,而是在居民區,獨門獨戶的小洋樓,各家各戶都種著鳳凰木。如今正好是鳳凰花開時節,樹冠撐開,滿樹紅花,絢爛奪目,青石板上也落了一地,紅豔豔的一片。
張海琪躺在樹下的搖椅上,頗有的愜意。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館長。”
張海琪的眼都沒睜,直接問:“什麼事?”
“本家傳了信過來。”張海源說著把一封加了火漆的信件,遞給了張海琪。
“本家的信?”
張海琪睜開眼,說起來上次和本家聯絡,還是三年前。
她接過信,掃了一眼後,開口說:“通知館內所有的高階探員集合,我有要事要說。”
“是,館長。”
張海琪則低頭看了一眼信,腦海裡浮現了劉陵尚且稚嫩的面容。
片刻,嘴角翹起一抹笑。
她還真的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