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張海俠臉上的紅暈也慢慢的褪去,看著在藥箱那邊忙碌的劉陵,他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猶豫了下,才艾艾期期的小聲開口:“族,族長,我現在能把衣服……”穿上嗎?
這話還沒有說完。
就見劉陵已經回身,手裡拿著藥酒和一卷銀針。
叫他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脊椎的傷是有一點嚴重,其中一小節已經完全碎裂,晚些時候需要進行一個手術,把碎骨拿出來。另外你的雙腿經脈幾乎完全淤塞,我現在要給你針灸,通經絡。”劉陵開口說道。
張海俠早在看到劉陵拿銀針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聽到這話,也乖乖的點頭:“是。需要我做點什麼?”
“躺在那裡不動就行了。”劉陵開口說道。
張海俠點頭,趴好。
劉陵:“你躺好,我現在要開始了。”
“嗯。”
劉陵將配好的藥酒倒在自己手上,搓勻,便開始推拿起來,因張海俠的雙腿淤塞太嚴重,她還動用了一絲靈力,以便早一點打通經脈。
張海俠剛開始是有點不習慣,尤其是感到那雙手的柔軟,讓他的耳朵又開始泛紅。
不過很快他就有點忘記了。
在自己雙腿上游走的那雙手,像是有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一樣,所過之處,都熱乎乎的,片刻,又覺得又酥又麻。
其實自從廢了雙腿後。
鹽仔不是沒給他找過推拿師父,只是沒有一次讓他有這種感覺。
真的很舒服。
最要緊的是他能感知到雙腿了,雖然十分細微,但也說明他的雙腿有反應了。
這叫張海俠心中歡喜極了。
果然是族長,各方面沒有一處是短板。
酥酥麻麻太過於舒服,讓張海俠必須用盡全身去剋制,才不讓自己發出有些羞恥的呻吟聲。
大約一刻鐘左右。
劉陵停了手。
張海俠生出一些捨不得,眉宇間閃過一絲遺憾,反應過來,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他剛才怎麼可以生出那種想法來?
“你不要動,我要開始扎針了。”
清淡的聲音傳來。
。聲一了答應俠海張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