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玲驚訝地抬頭,擋住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在教室裡對著自己吼話,引得大家一陣笑話的的男生。花若玲看著他心裡有些說不出的尷尬,但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禮貌:“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你,你有什麼事嗎?”
男生看著花若玲呵呵地笑著:“花若玲,你好!我常聽陳諾言提起你的,我也見到過你的。我叫劉陽,呵呵……”
“哦,是這樣……”花若玲看著眼前這個爽朗大方的男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和他是見過的?花若玲不斷地在腦子裡搜尋著記憶。自己剛入學不久,見過的人也不多,可是真的好像對眼前這個叫劉陽的男生沒有什麼映象。
“呵呵,是呢!”劉陽的聲音一直都很豪放,“陳諾言真的說叫你今天晚上出來,他等著你……”劉陽的聲音不小,引得上下樓的同學都頻頻投來眼光,就連教室裡那幾個男生的笑聲又響起了。
花若玲感覺自己的臉是一陣冷一陣熱的:“哦,謝謝你,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拜拜”很快向劉陽說了再見的話後,花若玲就順著樓梯跑下去。還聽得見後面劉陽的聲音,“美女,再見!”但是花若玲卻不敢再回頭了!
花若玲一直覺得劉陽說陳諾言約自己晚上見面是故意拿自己開玩笑的,但是那卻是事實。因為當天晚上睡到半夜,一陣肚子疼將花若玲吵醒。
“劉梅,你上不上廁所?”花若玲捂著肚子推著睡夢中的劉梅。
“……不了!”
“那你陪我去吧?”看著外面漆黑的一片,還吹著呼呼風聲,花若玲有些害怕。
“……不要啦……”劉梅像在說夢話般,聲音拖得很冗長,“我給你手電筒,自己去啦……”
花若玲還想說什麼,但劉梅已經將電筒放在自己手中,轉過頭去繼續矇頭大睡。肚子傳來一陣抽搐,疼得花若玲額頭立刻滲出淺淺汗漬。容不得多想,花若玲很快開啟門出去了。
但是說來很奇怪,花若玲才出來沒走多久,就發現風很快就不見了,隨之很痛的肚子也馬上安然無恙了。
奇怪著花若玲決定還是回寢室算了,但是剛一轉身,身後就有人叫住自己:“馨兒……”花若玲一下停住腳步,誰會在這個時候叫自己?
花若玲用眼睛胡亂地掃了一下,四周漆黑一片,心中頓生寒意,剛想開跑,那聲音又想起了:“花若玲!”
花若玲猛然回頭,感覺這聲音就在身後不遠處,比起前一句來真的清晰了好多。花若玲用手裡的電筒來回照著,但是好像真的沒有人。
“花若玲!”那聲音卻突然響在身後,花若玲再次猛然回頭,差一點沒把手裡的電筒嚇掉在地上,身後人近在咫尺。“啊,你……”花若玲向後慌亂地退了好幾步。
“花若玲,是我啊,陳諾言!”陳諾言站在原地,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突然出現嚇到花若玲了,所以在花若玲回過神前不敢再靠近。
“鄒……陳諾言?”一聽是陳諾言,花若玲也就沒那麼慌張了,但是卻很驚訝,“陳諾言,你怎麼那麼晚了會在這裡?”怎麼剛才只聽見陳諾言叫自己的聲音,而沒有聽見他向自己走近的腳步聲呢?花若玲心裡真是虛汗連連。
“我是在等你!”陳諾言疲累的說。
“等我?”花若玲聽得一頭霧水,“你說你在這裡等我?”
“恩!”
“為什麼啊?”花若玲還是不明白陳諾言為什麼那麼晚了會在這裡等自己。
“劉陽說,你中午去找過我……”站在花若玲對面的陳諾言沉默了半天才說。
“恩,是的。”花若玲把手裡的電筒關了。先前就是因為一轉身電筒發出的光正好打在陳諾言臉上,才會讓花若玲看到一張慘白無比的臉,而被嚇得頓時六神無主。所以在努力壓制著情緒和陳諾言說話時,花若玲還是決定要關了它。
“你從什麼時候在這裡等的?”想到這裡花若玲心裡一陣驚訝,“先前那麼大的風,你也在這裡嗎?”
“恩……”陳諾言的話全是疲累,“劉陽說你晚上約我在這裡見面,所以不管多久,有沒有風我都會等。我坐在樹下,一直等著風停,我猜想風停了,你就會來了……”
等等!“你說是那個劉陽告訴你,我約你在這裡見面的?”花若玲有些驚愕地打斷陳諾言的話。劉陽為什麼要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