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梅小姐……你生氣了嗎?”莫非急忙折回來,看著劉梅那幅居高臨下的樣子就快要哭了,“劉梅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讓我說什麼啊?”
“說說花若玲怎麼和你家小遊在一起的事情!”不然沒得商量!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莫非的樣子馬上就要哭了。雖然他平時是愛胡說八道了點,但是這種像同房這種大事,他要是胡說八道了,那麼何小姐還不得……
兩人正在各持己見,互不相讓,誰也沒有發現這時門口已然站著了個人,正在以一種奇怪的表情打量著他們。
為什麼看這兩個人的樣子那麼地像古代的公主和奴僕間的對話啊?公主非得逼下人招供其他人的壞人,還那個忠心耿耿,大義凜然的下人就是臨死也不為公主所迫,然後公主為了面子,選擇要用大刑伺候。而那不堪於酷刑之下的僕人,失聲痛哭地對公主請求原諒!
只是很奇怪的是這個公主那麼做只是想知道好朋友的八卦事情,也不想想這麼子虛烏有的事情亂傳來傳去的,會影響到她好朋友的心情嗎?
算了,看見好朋友這樣,也還是要有好心情才對:“劉梅,我來看你了!”花若玲笑著走進屋裡,將床上的劉梅拉下來,兩人親密地擁抱了一下,好像是很久很久不見的友人一樣。花若玲完全無視了莫非的存在,莫非驚愕地退到一旁。難道剛才的話……何小姐也聽見了嗎?那劉梅小姐豈不是先得罪了姑姑,然後又得罪了何小姐嗎?那她該不會又來怪我吧?莫非一臉苦瓜炒菜的樣子。
劉梅錯愕地看著一臉春風般笑容的花若玲,然後頓了頓才問:“花若玲,你沒事吧?”
“沒事啊!喲!怎麼你有事啦?”花若玲看著劉梅渾身的傷大驚著,剛才隔得老遠地沒注意,現在那麼一注意不自覺大吃一驚!
“嗨!這……不提也罷!”劉梅甩開了花若玲抱著的胳膊,一臉的鬱悶。
“到底出什麼事啦?”花若玲繼續追問,劉梅平時雖然潑辣,但也很少會惹是生非的,現在渾身是傷,必然是出了什麼事情。
劉梅嘟著嘴不答,花若玲看看身旁的莫非:“莫警官,你也在這裡啊?”
“是啊!何小姐你之前失蹤了,我和小遊到處找你都找不到,沒想到你來這裡了啊?”被何小姐發現他又在背後說她壞話了,莫非滿臉的難為情!
花若玲卻不以為意,因為她知道這肯定是劉梅挑起來的問話。於是笑著看了下劉梅問莫非:“莫警官,難道是便衣巡邏的時候發現劉梅並且將她送來這裡的嗎?”
“何小姐怎麼知道啊?”莫非瞪大眼睛。
花若玲輕笑:“別擔心,我可沒看見!我只是聽聞前輩說了而已!”
“什麼啊?是我姑姑說的?”劉梅撇撇嘴,表現出不滿,“姑姑怎麼能到處說我的事情呢?她還說我什麼啦?”
“聞前輩還說……還說……劉梅啊,你還是別問了……”花若玲擺正姿勢說。
“好花若玲,我姑姑還說了什麼啦?”劉梅將花若玲拉來和自己一起坐在床上。
“我忘了聞前輩怎麼說的了!”花若玲忍不住偷笑,劉梅一臉怒氣噴過來,花若玲又開口堵住她的怒氣,“但是我看你身上的傷那麼多都是長指甲造成的,我想那麼長的指甲,你一定得罪了不少長指甲的女人吧?”
“何小姐真聰明啊!”莫非在旁插話,劉梅惡狠狠地瞪過去,“你閉嘴啦!”
劉梅重新看著花若玲,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你也別瞎猜了,我告訴你就是了!我發現我自從那紅房子裡回來了之後,我就特別喜歡驅邪除魔的事情。於是就叫我姑姑教我,我姑姑先教我的就是怎麼看人額頭上的黑氣,我姑姑說人頭頂有黑氣必有劫數!”劉梅邊說邊嘆息,看著花若玲和莫非錯愕的表情,也很是難為情!
“然後呢?你就因為這樣得罪了那些女的嗎?”花若玲發問。
“可不是嗎?”劉梅翻下白眼皮繼續說著,“我今天早上看到一個男人的頭頂上聚滿了黑氣,那黑氣一直都爬到他額頭上了。所以我就上前去告訴他,他很積極地配合,我順便看了下他的手相,誰知道突然那婆娘就衝出來,帶著幾個女人將我拖到牆角,毒打了我一頓!”
花若玲和莫非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劉梅繼續發著牢騷:“就是這樣啊,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臭女人說我搶她的男人!神經病……我保證她男人這次是死定了,看她還怎麼猖狂?難道她還有本事去打閻王嗎?那男的一定死定了,死定了……”
劉梅邊揮拳頭邊說,花若玲抱住了她亂揮舞的胳膊說:“那男的又沒得罪你,你詛咒別人幹嘛啊?”
“雖然我是因為他才捱打的!但我這人是不會詛咒人的!我說的是實話,我有預感,那男的活不過今晚!”劉梅將雙眼認真地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她分明記得那男人手掌中的生命線從中被切斷了,他的生命岌岌可危,就是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