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會就那麼過去!
關於那些大學生的死,那個吃人妖怪所為的整件事情,趙警官還有其他看法!就是事情不會就那麼過去!因為事情也根本就沒有過去!
“我就搞不懂你還來這個地方幹什麼?那吃人妖怪不是打得魂飛魄散了嗎?上頭還等著我們結案呢?”莫非不滿地蠕動著嘴角。他這都才好些,就被趙警官拖來停屍房這種在鬼地方,打心眼裡覺得晦氣。
“案子並沒了結,那要如何結案呢?”趙警官嘴角扯過一抹嘲笑,他這師兄還是心太盛,氣太傲的感覺。
“還有什麼沒有了結的啊?”莫非跟在趙警官身後。趙警官剛好推開停屍房的門,然後裡面有一股股冷氣吹出來,感覺惹人頭皮發麻。莫非唏噓著想離開,其實他真的不擅長和這些死人打交道,他也就沒和死人打過交道。
趙警官毫不遲疑地踏了進去,其實要說還有哪裡沒有了結,他一時也說不上來。那個吃人妖怪明明是他們親手擒獲,親手消滅掉的!理應說來這其中實在沒什麼可值得懷疑的!
但正是因為這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得好像是有人早已套好圈子,就等著他們自己鑽進去一樣。現在他們是真的鑽進去了,就要這麼被矇蔽下去嗎?
趙警官就是有這種被矇蔽了的感覺,只是他自己暫時還搞不清楚,到底是被什麼所矇蔽!他現在也正是為這個而來。
趙警官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一一揭開,森森白骨露在外面,瞪大兩個骷髏眼睛,好像在看什麼。莫非突然驚怕地叫了一聲,趙警官瞪了他一眼,他才安靜了下來。然後又抬頭對趙警官說:“小遊啊!我去小解下!”
趙警官點頭,反正他在這裡也幫不到自己什麼忙,於是莫非便逃也似地離開了。趙警官搖搖頭,真拿這個師兄沒辦法!連師父都沒辦法的人,他難道比師父還高明嗎?那豈不是就要不分高低了嗎?
趙警官在一排排被害人的屍體旁徘徊著,這些人分明沒有死多久,但是看起來就像是死了好幾年的一樣。他們的骨頭上到現在都還散發著那種噁心的氣味,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難道真的是那個滿嘴惡臭的妖怪做的嗎?
趙警官最終停在了最新近發現的三具屍體面前,突然眼前一亮,這三具屍體的成色和死亡情況來看,居然與其他三具屍體不同!看來真的是有人企圖矇蔽或者加以陷害他們了!
趙警官微笑著將白布蓋上,大踏步走出停屍房,在他將門關上時又是一縷陰風吹出來。這些陰風都是那些死者不甘心的怨氣,怨氣一直纏繞著他,是想告訴他什麼嗎?
“放心吧!一切終有水落石出之日!”趙警官安慰著,便一揮手甩開那些怨氣,他不能讓那些怨氣吞噬掉他的陽氣!
莫非早已在衛生間與停屍房交接的那個地點站著等候趙警官多時了,看著趙警官輕鬆滿面地出來,不禁高興地跟上前去:“怎麼樣,可以結案了嗎?”
“一切都還剛剛開始!”趙警官仰天豪笑道,然後看著莫非的眼神有一絲嚴肅。
莫非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緊追著不放:“喂!你在說什麼呢?你的意思是你還要查啊?”
“沒錯!”當警察不就是為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嗎?現在真相還在埋於幽暗之中,石也未出水面,他怎麼能就此收手呢?
“不會吧?那照你那麼說,派去找何小姐爸媽的人是不是又要叫回來啊?我們現在很忙的,你能結就結啊!”莫非一副傷神傷腦的樣子,他是真的搞不明白師弟小遊現在到底還要查案什麼!
“你在威脅我啊?”趙警官看向莫非,皺起眉毛。
“不是……我只是提醒你……何小姐的爸媽已經失蹤了五天了,要是再找不到,被何小姐知道的話,恐怕後果……”莫非嘿嘿地笑著。
“不妙是吧?”趙警官面帶微笑地對莫非說,“那師兄你就千萬不要把人叫回來!不然到時候沒辦法向花若玲交差的,除了我,還有你!”你別以為你可以跑得掉!
“為什麼啊?我只是代為隱瞞下而已啊!再說了,這是你要求的啊!”莫非心不甘情不願,為什麼他現在也好像要面臨著背花若玲算賬的危險啊?
“那也是罪!”難道師兄到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呵呵,那就是太可笑了!趙警官張開雙臂,開心地跳出了醫院,他要有充沛的活力還有精力,來對付以下的一場激烈抗戰!
冬天的太陽拖著慵懶的光,打在地上,劃出更加慵懶的弧線!一個人影靜靜地坐在枯草坪上,背對著陽光,靜靜地抽著煙。地上四周都是菸頭,煙霧纏出很長遠的圓圈。
“要不要過去看看她?她在這裡坐了一下午了!”劉梅面色擔憂地向花若玲徵詢著意見。
花若玲臉上也是憂愁難散:“從早上那男生的爸媽來帶走男生的屍體之後,她就一直坐在這裡!”花若玲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去打擾她,她心中的傷不是誰能夠真正體會的!既然沒辦法體會,那麼又有誰有資格安慰呢?
“其實……她昨晚就沒睡著過……”劉梅猶豫著說。昨晚,阿蠻一晚上都沒睡!劉梅一直假裝不知道,假裝不去過問。快天明的時候,阿蠻一個人起床,走到廁所裡去哭泣。劉梅當時真的很想借個懷抱,借個肩膀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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