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昔日被他們欺壓過的故人如今已經走到了令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步,兩人心中自是非同一般的複雜難言。
“說到底你們也只是兩個被忽悠的幫兇而已,今日再次相遇,我可以不計前嫌的放你們一馬,只要你們現在就發心魔大誓與田老鬼劃清界線,咱們之間的舊賬就一筆勾銷!”
大戰未起,趙無法就開始試圖從內部先瓦解敵人。
“唉.......”
誰知道聽了趙無法的話後,湯何兩人卻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哈!趙無法,你要是早來幾年,或許他們還真就投奔你了!”
“可現在?晚了!!”
看見趙無法現在才來離間,田飛鴻忍不住肆意的狂笑了數聲。
“怎麼,難不成你們已經......”
看見田飛鴻如此囂張的模樣,趙無法忽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多謝趙道友的好意,我看劃清界線什麼的還是不用了,咱們還是做過一場,徹底的解決這莊恩怨吧!”
矮些的何必然客氣的說了一句之後,毫不猶豫的取出了一柄下品靈器飛劍就做攻擊狀。
“如今我倆已是身不由己,還請道友多擔待......”
繼何家老祖之後,湯城冠也苦著一張臉取出了自己的成名靈器——一隻白色寶瓶,對準了趙無法。
“姓田的,沒想到你的手段依舊還是那麼老辣!”
看著面露苦相的湯何二人,趙無法怎麼會不明白其中深意?
“可笑,沒有約束的效忠狗都不要,我混跡羅嵐江域數百年,除了在你這裡失手過一次,其餘地方便再也沒出過一次紕漏!”
田飛鴻嗤笑。
“既然這樣,那就無需多言了,戰吧!”
“一戰定王寇!”
趙無法手中的法寶葫蘆微微一斜,一股足以焚湖斷江的烈焰洪流就對著田飛鴻的方向傾瀉而出!
“哼!你以為就你有法寶嗎?”
“靈武盾,出!”
看著趙無法發威,田飛鴻忍不住冷哼一聲,兜手祭出了一件三尺大小的龜甲靈盾。
此人絕對算是個人才,明明才突破金丹沒多久,卻硬是搞來了一件防禦法寶!
並且用這件盾牌法寶很是輕鬆的就擋下了趙無法的焚天一擊。
“還算是有些本事,那就再來!”
“你們兩個蠢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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