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湧上心頭,那股對怨臨的純粹恨意,悄然混入了一絲對父親的怨懟。
這份怨念不是指責,而是一種基於無數痛苦記憶形成的、條件反射般的委屈和憤怒。
“為什麼我們會被那種可怕的傢伙盯上?”
“父親,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招惹了誰?”
“如果你沒有引來這一切,我們家是不是就會平安無事?
媽媽不會一走了之,我也不會得白化病,你更不會慢慢發瘋,我們能像普通的一家人一樣......”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對我隱瞞了什麼真相......”
安洛的怨念很模糊,因為他沒有證據,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它只源於一種最樸素的邏輯:
一個強大的詛咒師,是不會無緣無故詛咒一個普通的落魄家庭,他的父親一定與這個詛咒師有過一些來往。
他知道安莫也是受害者,甚至在他被趕出家門後,安莫因為發瘋持槍傷人,被維安局送入精神病院,幾乎這輩子都出不來。
看上去,結局已經罪有應得,可安洛無法剋制這份怨恨。
他怨他成為了災難的導火索,怨他將無盡的痛苦帶回了家,怨他除了崩潰和施加暴力外,從未真正愛護過這個家。
安洛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讓他窒息的複雜情緒。
他將對父親的模糊怨念和對怨臨的仇恨,區分開來。
怨念,需要他未來去尋找真相,將那道傷疤徹底揭開。
仇恨,則指向了永夜組織和怨臨。
現在不是沉溺於過去的時候,他要將這些通通化為動力,指引著自己變強。
不再只是為了生存,不再只是為了改變漫畫結局、觸控看不清的大陸未來,更是為了復仇。
他要向那個將他人生變成地獄的怨臨,討回一筆血債。
紅色眸子裡,冷靜決絕。
一旁。
小白安靜地等待安洛消化資訊,時不時用舌頭舔一下毛,它要讓安安摸起來更好摸點。
“喵嗚——”
小白意外被安洛一把抱起。
“怎麼,在發呆?”
【沒有~!】
小白見安洛從沉浸的情緒裡抽身出來,聲音都愉悅幾分。
【安安,我們看論壇吧,之前那些讀者不是懷疑你是偽人嗎?我看他們這下還敢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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