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烈的戰力不錯,體格也強壯,如果能進入後續比賽應該會有更好的表現。”
“他那掏胳肢窩的招數還挺有趣的,我回家後還打算教孩子學一下這種防身術,沒想到他就要被淘汰了......”
一臉橫肉的林勇也聽到了這些議論。
此時他已經重新下注,除了保留一注第一學院奪冠,第二學院第二外,其他都押了第二學院奪冠,還特意加了倍。
他幸災樂禍地等著看第一學院吃癟。
他選擇第二學院還有個原因。
第一學院的賠率太低,那點收益已經激不起他的興趣。
他忍不住開始詆譭第一學院:
“第一學院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都被開場賽迷惑了,他們開場賽一看就是投機取巧,現在連這麼簡單的陷阱都看不破。”
“好端端的非要下去救人,裝什麼聖父聖母?”
“在比賽場上作秀給誰看呢?”
林勇刺耳的言論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一位身著黑色加絨風衣、頭戴禮帽的女子回頭,冷冷反駁:
“看個比賽還要指手畫腳,你怎麼不去當他們的老師呢?”
她白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林勇,即便在坐著,整個人也如同寒冬中的冷杉般挺拔肅穆。
林勇一時語塞,但仍強撐著放話:
“他們遲早會為救人的決定後悔的!”
旁邊一個手指夾著香菸的老頭連連點頭,深深吸了一口煙附和道:
“聰明人都知道坐收漁翁之利,他們非要逆勢而行,肯定要栽跟頭!”
“女娃娃,你還是太年輕了。”他故作高深地吐了一口白煙。
劣質的二手菸飄散在空氣裡。
林勇得意地朝老頭豎起大拇指。
名叫白硯青的女子厭惡地看了眼繚繞的菸圈,默默記下這兩人的相貌,起身離開了這個區域,花錢換了個更清淨的位置。
此刻的林勇和老頭都不會想到,四十多分鐘後比賽結束,當他們走出中央廣場時,會被人套上麻袋狠狠教訓一頓。
他們兩人都有異能,但面對揍人者,他們的異能不知為何失靈了,只能憑藉身體反抗。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像兩隻被狠狠碾壓的小螞蟻。
當兩人鼻青臉腫地扯下頭上的麻袋時,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哪路高手。
白硯青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漫步在飄雪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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