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站在他面前道:
“十九年前,你把我扔在琉璃江邊的巷子裡,有沒有想過我會活下來?”
錢進大喊:
“果然是你...可這根本就不對等!
何況你現在活得好好的,還是子爵。
我、我要是當年知道你會覺醒這麼優秀的異能,你會成為子爵,我就撫養你了!”
沈銘控制不住地扯了扯唇。
他在貝西塔殺墨瑟斯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
而現在面對這個讓他誤會親生父母多年的人,他竟還在期待著對方認錯。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荒謬。
他沒有再猶豫,果決地殺了錢進,割下對方的舌頭,對外宣稱咬舌自盡。
普通人咬舌頭不會死,但異能者咬舌頭真有死亡的可能。
一個是子爵,一個是默默無聞的囚犯,看守自然會知道怎麼做事。
處理完一切之後,沈銘獨自站在牢房外。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陷入沉默。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養父沈起以前老是對他說那些話。
說,殺魔獸和賺錢都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在泯滅的人性裡依舊保持自己的心。
“你不可能永遠是這個年輕的年紀,但你應該永遠健康向上,敢作敢為,敢闖敢拼。
等日後你不再是少年,但你依然可以保持那顆少年心氣。
這是最難的,卻也是我最希望的。”
回憶裡,沈起的聲音依舊響亮。
沈銘緩緩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安洛沉默地嘆了口氣。
人不能像預製菜一樣活著,所以會恨會痛會憾。
他小時候又何嘗沒有期待過安莫會認錯呢?
安洛摸出杯子,將裡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
咖啡不過夜,從他做起。
品了品嘴裡邊咖啡豆的香味,他繼續翻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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