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鰲拜一怔眯著眼看著那問話少年:“你便是那東廠太監?”心中卻嘀咕著,他怎生叫我太保?
沒辦法,常宇後世來的嘛,受影視劇影響太大以至於脫口而出。其實他早猜到這次談判鰲拜必會參加,原因有二,其一清廷的高階武將,其二勇武!
這種談判什麼樣的風險都存在,有勇武之人在側便多一分安全,就像他帶著馬科和王徵南來一樣,馬科也是高階武將同樣也是勇武之人,至於為什麼不帶吳中和番僧,因二人身上皆有傷。
常宇和鰲拜雖多次交戰,但卻從未近距離照過面,上一次鰲拜跟隨多爾袞趁李自成東征時入關摘桃子,被常宇一路追砍,鰲拜被炮火擊傷竟大難不死,要知道這個時代哪怕是感冒發個燒都能要人命的,不得不說鰲拜命大。
鰲拜自也驚訝眼前這少年,黑壯黑壯的其貌不揚(雖然常宇自我感覺挺帥)竟有這般本事將清廷連番擊敗。
百聞不如一見,百聞不如一見啊,此時鰲拜的目光一直在常宇身上打量,別人他都懶得看上一眼。
“咋地看上咱家了,要不晚些跟咱回去?”常宇嘿的一聲,鰲拜噁心的幾乎要吐了,媽的,剛才還琢磨著這太監怎麼和見過的以及印象中的那些不一樣,氣質不一樣氣場也不一樣,卻沒想到,這麼噁心!
反倒是朱慈烺幾人鬨然大笑,惹的鰲拜心中來了火,臉一黑:“得罪了”說著先在帳篷裡四下仔細搜尋一遍,然後將馬科幾人挨個搜了一遍,眾人也是配合著
到了常宇這兒他有些猶豫。
“仔細點哦,但不要太粗魯,人家喜歡溫柔的”常宇說著還對他擠了個媚眼,就這一下鰲拜直接要吐了,緊握雙拳真想將這太監一拳給砸死!
最終鰲拜還是忍著噁心和錘死這太監的衝動將常宇搜了個遍,搜的相當仔細因為多爾袞特別叮囑過了,這太監十分之陰險且還有那個十分厲害的火器。
所以鰲拜連常宇的鳥窩都沒放過,只是搜到鳥窩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異樣,因為他摸到了異樣,一瞬間他以為是那個火器呢,但很快就確定不是……
不是太監麼,怎麼……
鰲拜的眼神有些迷惑看了太監一眼,發現太監正對他擠眉弄眼:“摸的爽麼,摸的人家心癢癢的……”
我艹,那一瞬間鰲拜都差點豁出去了,什麼國家大事都死一邊吧,老子先捏死這個閹人……
此時別說他噁心,就連朱慈烺都一臉的嫌棄,汗毛孔都豎了起來。
鰲拜走了,留下一個清軍在這盯著,以防他走之後,這些人從哪兒又挖出兵器啥的,同樣那邊也是這個程式,要不說這次安保做的仔細呢。
“久聞鰲拜是韃子裡的勇士,今見傳言不虛”鰲拜走後朱慈烺忍不住嘆息,那魁梧身材給他的壓迫力太大了,他感覺鰲拜一隻手就能砸死他。
“殿下所言極是”李景奭也是無比震驚。
“且,一合之敵”常宇一臉不屑,朱慈烺半信半疑:“真的?”
“吹的”常宇嘿嘿一笑,朱慈烺皺眉:“談判在即,如此要務你怎生還如此嬉皮笑臉吊兒郎當”常宇不以為然:“你緊張麼?”
“有些”朱慈烺如實道。
“越緊張越要放鬆”常宇伸了個懶腰:“你越放鬆對手越迷糊”。
“那閹人無恥至極,猥瑣些下賤!”回到帳篷時,鰲拜忍不住罵道,多爾袞幾人訝異問他如何這般,鰲拜羞於開口,只是怒罵不已。
而王徵南迴到帳內則一臉的不可信說道,多爾袞他們竟然會說漢話,而且非常流利。
真的麼,朱慈烺有些意外,但突然想到鰲拜剛才說的也是漢話,常宇和馬科則一臉的淡然:“你看李大人甚為朝鮮人都說的一口流利漢話,多爾袞那些野豬皮本就是我大明治下,說漢話寫漢字有何可意外的,何況他們這幾十年佔了咱們那麼多地方那麼多漢民百姓”。
這倒也是,朱慈烺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