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長大了呀,我也沒斤斤計較呀!你呀,說我師兄壞話,只能說你沒有長大!”趙警官死皮賴臉地說著。
花若玲只差要氣得跳起來了,但最後突然又變得溫和柔雅起來:“你長大了,你怎麼沒說一句你師父辛苦的話呢?想當初你師父把你和你師兄隔開,他花的可是平時兩倍的精力和時間來應對你們呢?”花若玲就是輕聲說話,也一定能說贏趙警官的。花若玲在心裡暗自鼓勵著自己一定要贏,免得那人說自己動不動就發脾氣!
“怎麼會呢?我師父把我和師兄隔開,還特別申明瞭誰要是違規的話就去和他打,那誰還敢違規啊?不都好好地修習法術?我師兄想到這條妙計可真為他自己省了不少時間呢!”趙警官雖然不知道花若玲突然說話那麼溫和出於什麼目的,但作為關係到指責他的事情上,無論如何,他也是要為自己說話的!
趙警官還不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師父呢?嘿嘿,這師父可不是花若玲的哦!
“看來某人不太懂得體諒他師父哦!”花若玲諷刺著趙警官。
趙警官反擊著花若玲的諷刺:“我怎麼不體諒我師父啦?我師父叫我不要再去和師兄鬧事,我不是就沒再去過後山了嗎?我師兄叫我下山後先去當警察,然後暗中偷偷收拾那些妖魔鬼怪,我不是也都一一照做了嗎?”說趙警官不體諒他的師父,他那麼聽從師父的命令,這麼說他,他可是會非常不服氣的哦!
“如果他肯聽他師父的話,他師父就不用逼於無奈要把他和他師兄分成山前山後管理了!他既然拜了師,聽從師命是應該的,這根本談不談得到體諒不體諒上去!”花若玲好好地指出趙警官把“體諒”當成聽從師命是錯誤的說法。用第三人稱的話讓趙警官聽起來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在聽幼兒園的老師將童話故事一般!那麼自己成了幼兒了嗎?趙警官從心底鬱悶出來,憋了半天才問,“那請問什麼才叫體諒啊?”
我就看看這位何小姐有什麼的高見!趙警官在心裡哼哼哼不完。
花若玲察覺到了心裡偷偷地好笑,但還是忍著笑把她的“高見”說了出來:“他師父把他和師兄隔開,那麼每天就得山前山後分開教兩師兄弟法術,比起以前來自然是花了兩倍的時間和精力啊!”
啊?這個……趙警官但還真的沒有想到……但是……“話也不能那麼說啊!以前我和師兄打架,我師父為了罰我們,也消耗了不少精力和時間啊!後來把我們分開後,那些多餘的時間也只是剛剛抵消了前面懲罰我們的時間而已!根本不能構成體諒不體諒的,你少在這裡 胡扯啦,哈哈哈……”趙警官仰天大笑。
花若玲真想抽他一下:“你怎麼那麼倚賴為賴呀?你是不是臉皮太厚了點?”
“你才臉皮厚呢!我去查案去了,懶得聽你胡扯來胡扯去的!”趙警官說著就要朝花若玲的房間去,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案呢!現在夜深人靜是該辦正事的時候了!
“站住!”花若玲叫住趙警官,“你還記得在來這裡之前,我開出的那個條件吧?”
“什麼?”趙警官驚訝地停住了腳,嘴裡小聲地嘀咕著,“好像是有個什麼條件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記得住哦,但我告訴你,你是答應了,我才會讓你來我家裡的!”花若玲理直氣壯地說著,趙警官休想在她面前抵賴。
“答應了就答應了唄,那好吧,你說,你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女人就是麻煩,其實人趙警官心底多好的,來這裡實則是怕花若玲一個人不安全或遭到那個變態房東兒子的迫害什麼的,才自告奮勇來這裡的,沒想到會成為她趁機要挾的把柄,啊……實在是……算了!本來要幫助人也沒有想過要人整天記著來感謝的!
“條件就是你今晚住我的房間,我住我爸媽的房間!”花若玲莞爾一笑帶著調皮。
“什麼什麼?”趙警官給花若玲弄得一愣,花若玲如果不說,他怎麼可能知道花若玲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呢?
“我大發慈悲讓你今晚住我的房間,你作為報答的話就幫我把房間打掃了唄!”上一次回來花若玲就發現房間亂糟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趙警官去調查了之後自然該幫她打掃一下啊!不然花若玲都害怕再回自己房間裡去了。花若玲衝著趙警官調皮地笑著,不等趙警官拒絕,她已經嘴裡哼著“滴滴答答”的歌走進了爸媽的房間去了。
“我……”趙警官差點給氣背過氣去,“你要我給你打掃,給你當清潔工啊?”趙警官喊出話的時候,花若玲已經“砰”地一聲把門觀賞石了,絲毫不在意趙警官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說什麼樣的話!
等趙警官開啟花若玲的房門,頓時有一股惡臭傳來,他不自覺地捂上鼻子奇怪:“早知如此,我幹嘛不順水推舟那天就贊成了侯正找清潔工幫忙給花若玲打掃了呀?不過要是清潔工來過,趙警官也就不用來這裡了。
要想讓那些人留下線索,這樣可能嗎?趙警官在心裡冷嘲熱諷了自己一番。想想還是算了,還是趕緊開工,趕緊找出些有利的證據要緊。
趙警官思索著已經踏進了房間,將燈開啟後,臉上慢慢浮出了驚訝:咦?!那是什麼?!
一道紋路居然由床腳邊凸顯出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確實是存在過的,那痕跡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掩埋在垃圾底下,然後又自己爬了出來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哪裡可能有那麼小的東西?這簡直就是袖珍的呀?!突然趙警官心裡像被什麼擊中一般蹲下身去觀察著地上的一灘血漬,心裡的疑惑如同烏雲密佈般堆積而來,排不開的困惑是無法看見的太陽。
夜越來越深,房外除了寂靜還是寂靜,屋內有些什麼聲音在很有規律地響著。“滴答滴答“不是鬧鐘的聲音,而是水滴的聲音。那像是一扇安在花若玲腦海中的鐘表一樣,時時刻刻地敲擊著,讓花若玲絲毫沒有睡意。
“這個趙警官叫他打掃,他就打掃啊?也不至於那麼大聲吧?吵死人了,叫人怎麼休息啊?”花若玲在嘴裡喋喋不休地抱怨著,她真的睡不著啊睡不著!
花若玲在床上翻來翻去的,一直徘徊了一個小時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才披著衣服起床,趙警官到底要幹什麼啊?打掃需要那麼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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