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再被青衫婆婆發現,花若玲這次顯得特別小心翼翼的,沒走一步都很輕,注意力超強地關注著四周的動靜,絕對不能再向上次那樣被發現了!
但是花若玲還是每走三步就回一下頭,在確定自己身後沒人的時候,才繼續前進。如此小心,只是因為花若玲想起之前青衫婆婆出現在自己身後時,也是沒有什麼聲響,花若玲根本難以察覺到的輕動作,更叫人心生不安。
樓道還是那麼冷,每條走廊上也有穿行不完的冷風,帶動那一些一扇扇沒有被關嚴的門窗的聲響,那麼地沉悶,卻感覺好像是誰的嗚咽那麼難受!
花若玲不自覺地裹了裹衣服,快速下了一樓,很快那映現在牆壁上的火光又再次出現在花若玲眼前,花若玲不自覺地心中一緊。
和上次一樣,看到這奇異的火光時,心中總是產生莫名其妙的感覺,那麼地隱隱不安,總感覺一些被埋葬了多年的故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很快就會漫天席捲而來,將花若玲頭頂的天空包圍的嚴嚴實實的!
花若玲下意識地回頭看看,索性身後空無一人,只有那些徘徊不定的冷風,和那些搖曳起來好像是人聲的門窗。不過此刻已不在花若玲注意之內,花若玲很小心地扶著牆壁緩緩下了樓,將步子放到最輕,最輕……
咦?站在最後兩級臺階時,花若玲悄悄地伸出頭去窺望一樓走廊的情況。忍不住發出驚疑之聲,走廊上居然沒人,青衫婆婆和柔柔都不在。不過那團火光……那團一直能夠牽引著花若玲心緒的火光,還在那架上紅紅火火地燃燒著。
那架子是用木頭搭建起來的,上面又放了個銅製的鐵器,鐵器內正燒著很旺很旺的火。奇怪!花若玲慢慢靠近那堆火,心中很是疑惑,那盆中似乎什麼都沒有,但卻能燒出那麼旺的火花來,到底是什麼回事?
因為沒有看見其他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花若玲慢慢地湊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卻不想那什麼都沒有,只有火光跳躍的盆中居然在花若玲靠過去時飛出了一片黑色灰燼,那灰燼以極快,極妖嬈的身姿飛進了花若玲眼中。
花若玲頓時覺得那火燒進了自己的眼眸中,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花若玲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眼睛睜不開,腳下的步子也開始越發慌亂,她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順著牆壁滑落了下去……
那眼中的疼痛很快襲向大腦,花若玲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馬上就要支離破碎,再也不能聽從她的吩咐,那指揮刀被一隻黑手奪去了……
花若玲慌張地撥動著雙手,好像是沉陷在海中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的,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好!但是花若玲什麼也抓不到,而且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連最後喊叫的機會都失去了!
就那麼絕望的,花若玲再次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這個地方,她來過好幾次了。花若玲都不記得自己總共來過很多次了,也不記得確切的目的。但是總有那麼個直覺,每次來這裡,都會在絕望中收穫不一樣的資訊!
那麼這次是什麼呢?
花若玲發現自己來到這裡之後,雙眼都能睜開了,那灼燒在自己眼中的灰燼早已沒有了身影!怎麼會這樣子,花若玲也說不明白,但她只是不再感覺那麼無助和絕望了!
較之以前,花若玲現在變得比較鎮定,不只是因為有過經歷了,還有的就是她希望透過自己的冷靜來分析出出路。因為每次在這裡時都是那麼害怕,那麼絕望!也正是因此,花若玲才不希望自己繼續那麼消極下去。
所以花若玲一直極力地說服著自己要心平氣和,靜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果然很快,她便看到了一些東西,是雪花,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漫天都是,每寸空氣中都有,落在花若玲肩頭時,很快就融化了,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很快又融化……一切都那麼靠近真實!但花若玲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花若玲感覺雪花完全覆蓋了四周的地面時,地上的雪花突然劃出了個盤子形狀般的圈子,圈子泛著金光,金光好像太陽一般魅力地朝著四周發散,有灼熱的刺痛感,刺痛了花若玲的雙眼!
花若玲本能地伸手擋在雙眼前,為的就是不讓那光芒傷害到自己的眼睛,因為花若玲總覺得那光芒和刀子一樣充滿了殺機。避無可避,花若玲只好閉上眼睛。
卻有突然聽見人的聲音,是的,是人的聲音!雖然聲音很細很弱,但花若玲還是可以清楚地聽見,是有人想說話,是兩個女人在說話!
花若玲驚訝地睜開些眼睛,卻什麼也沒有看見,仔細一聽之後,錯愕地發現那傳出聲音來的地方,居然就是那散發著金光的盤形中。
那散發著歹毒金光的盤子中居然有女人在對話的聲音,難道那麼矮矮小小的裡面還藏著人不成嗎?花若玲懷著好奇心一步步靠近,那遮擋在眼前的雙手還是不敢拿開,因為越靠近,花若玲越能夠感受到那刺骨般的灼痛!
難道那麼熱,還融化不了四周地面的雪嗎?是的!到現在為止,那天空中的雪花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形狀,落在地上之後,慢慢地一層蓋過一層,也竟然沒有了融化的跡象,好像它們的天氣,更加寒冷了一樣!
那我的天氣怎麼又越來越熱呢?花若玲咬牙切齒地鼓勵著自己靠近那麼火爐般的金光,因為耳朵裡那兩個女人的談話聲越來越大了,談話的內容也正等待著揭曉,原來那裡真的有人!而且……
陳諾言?!她們居然提到了陳諾言,然後就是劇烈的爭吵!花若玲錯愕地瞪著雙眼,卻突然被一股很強地力道彈開了!
可以感覺到重重地落地感時,花若玲猛然睜開了雙眼,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片朦朧的黑暗。對面牆壁上攀爬著的影子,好像是蛇舞一般,那是火爐中的火光跳躍的影子。清晰地呈現在花若玲眼前,而花若玲身旁,就是那團在架子上燒得很旺的火。
原來剛才自己是坐在這火旁邊,所以即使那幻覺中漫天都是大雪,花若玲也不會像之前產生幻覺時地那般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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