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雷再次疑惑的望向我。
“救我的是一個灰衣服的老爹爹。”朱雷望著我說:“他現在在哪兒。”
看來朱雷魂魄裡的神志清醒以後,還記得當初是柳老頭救了他。
“那位老爹爹姓柳,他說你曾幫過他一次。”
我望著朱雷的魂魄將柳老頭告訴我的事告訴了他,並告訴了朱雷柳老頭現在正在想辦法幫他找那個裝了證據的黑色旅行包。
“那個黑色旅行包是我的!”
朱雷聽完我說的話後,想了片刻望著我開口,“裡面的那些東西也沾了我的血,只要他們沒有將那些東西燒掉,也許我自己能找到。”
我蹙眉望著朱雷,有些猶豫的開口問他:“你想自己去找那些東西?”
朱雷望著我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你就這麼出去的話我無法保證你的的安全,如果那些孩子再有什麼問題,他們的父母說不定還會找其他通靈師來處理。”
我望著朱雷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朱雷的魂體裡依然還有很重的怨氣,我不敢就這麼將他放出去。
朱雷很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再衝動的去找他們尋仇的,我不僅要讓他們還我一個公道,還要讓庇護他們的父母受到懲罰。”朱雷說。
“朱雷,你要知道,陰靈傷人性命一樣會得到魂飛魄散的懲罰,你現在的樣子你父母已經很傷心了,你能保證你出去後遇上那些人不會衝動嗎?”我有些不放心的問他。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你,不會再衝動的!”朱雷向我保證。
我點了點頭,想起柳老頭告訴我的一件事,又開口問朱雷:“對了,柳老爹爹說當初想要將你打散的是一個駝背道士?”
“是的!”朱雷衝我點頭,“那個駝背道士好像是王哲的表哥請來的,我記得那天王哲也在,他提到過。”
“王哲的表哥是什麼人你知道嗎?”我又問。
“不知道,好像是個挺有錢的生意人,有間祁氏公司還是什麼,我以前在寢室裡經常聽王哲跟他們打牌時吹噓他表哥有多牛,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朱雷說。
“他表哥姓祁?”我驚訝的開口。
“姓祁,好像叫什麼越!”朱雷點頭說。
又是祁越,居然哪裡都有他的影子。
不過想想這件事已經發生兩個多月了,那時候祁越還沒有被天師府捉到,那個想要將朱雷打散的駝背道士應該就是跟在祁越身邊最後逃掉的那個駝背道士。
也難怪憑柳老頭的本事差點沒鬥過他。
好在他現在已經被蕭寒和郝敬德傷了,雖然逃了,但現在對朱雷構不成什麼威脅。
想到這裡,我對朱雷說:“你既然想要自己去將那些證據找回來,那你就去吧,記住,你一定不要衝動,保護好你自己,你跟你爸媽的緣分未盡。”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見到朱雷的魂魄和他父母的身上還有一道不太明顯的氣息牽絆著,也許是陰陽兩隔的原因看得不太真切,但這道氣息說明朱雷和他父母的緣分很深。
有極大可能再次成為朱達夫婦的兒子,或是朱達夫婦以後女兒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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