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的摸出隨身攜帶的龍鱗匕首,輕輕朝岩石上劃去。
這麼完全沒有使用烝氣。
龍鱗匕首劃過岩石發出刺耳的聲音,但連一絲白痕都沒有劃出來。
我再次將匕首朝岩石上劃去,這次用了七八分蠻勁,但依然沒有用半分內力。
刺耳的聲音中,龍鱗匕首的劍尖在岩石上劃拉出一串長長的火花,但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白痕。
我伸手輕輕撫了撫,白痕竟不見了。
這倒不是我有什麼特別的本事,而是因為我剛從水中起來,手上還溼漉漉的,我幾乎用了全力,只用龍鱗匕首在岩石上劃開一層浮粉。
這說明這塊岩石的質地非但不軟,甚至比普通岩石要硬了很多。
龍鱗匕首的鋒利不是一般刀具可比的,即使是最堅硬的花崗岩,我用了這個力道都直接削掉一塊,何況是密度不如花崗岩的漢白玉。
這塊岩石絕不是漢白玉這麼簡單。
但是另一個問題來了,我用內力為什麼能將這塊岩石劃出一道那麼深的凹槽呢?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趕路,我甚至連凝神練氣的機會都沒有,修為不可能突然提高得這麼快。
“靈兒,怎麼了?你在劃什麼?”正在跟郝敬德說話的陸逍鴻突然扭過頭來問我。
由於我坐在地上,手指刮出的凹槽就在我的大腿邊,所以陸逍鴻並沒有一眼看到那道凹槽。
“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你看!”我朝後挪了挪身子,露出那道細長的凹槽讓他看。
陸逍鴻望了一眼凹槽,有些疑惑的望向我,“這裡本來就有的嗎?是我剛剛沒有注意到?”
“不是。”我輕輕搖頭,重新將烝氣聚向指尖,用了三成力朝岩石劃去。
這一次我劃出了一道更深的凹槽,幾乎又我的手指那麼深。
陸逍鴻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重新抬眸望向我。
我輕輕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感覺到我體內的烝氣或是修為有什麼變化,剛剛我用百辟龍鱗也試過,如果不用內力連痕跡也劃不出來。”我說。
陸逍鴻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他想的應該跟我想的一樣,如果說烝氣在這個地方會超出普通傷害值,那麼我們面對的危險有可能就會越大。
陸逍鴻抬手將手掌輕輕印在了岩石上。
他的手如同壓在一塊豆腐上一樣,迅速的沉了下去。
陸逍鴻並沒有對岩石平臺做更大的破壞,將手抬了起來。
“先不管這麼些了,我剛剛跟郝大叔商量好了,我們先想辦法進城,找到蕭叔叔再說吧!一切小心些就是。”陸逍鴻站起身,拉著我從地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