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聯絡他過來吧,但別提四舅奶奶的事,就說我們過來是想找首席天師討回公道的。”我對陸逍鴻說道。
“我知道的!”陸逍鴻點了點頭,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陸逍鴻進天師府也快兩年了,跟趙珂雖然不是特別熟悉,但彼此也都認識。
“閨女,那個,趙珂真的要過來?咱們真的要跟他們師徒為敵了?”
爸爸臉上的表情複雜,拉著我追問道。
“現在的首席天師拘了四舅奶奶,至於趙珂,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對爸爸說道。
“哎呀,他們是師徒,咱們要與首席天師為敵,趙珂怎麼不是咱們的敵人?”爸爸對我翻了個白眼,滿眼寫這“你好蠢”這個詞。
“不行不行,你是我的女兒,四舅奶奶我們肯定要救,但我也不能讓他們認出我來。”
爸爸一臉糾結,“閨女,你帶硃砂和畫符用的筆墨了沒有?”
“我揹包裡有,你要畫符嗎?”我問爸爸。
“不是,先借我用用!”
爸爸擺了擺手,在我的揹包裡翻出畫符用的硃砂和筆墨,轉身進了洗手間,還順手關上了門。
我一臉奇怪的望著洗手間的門,不是畫符要硃砂和筆墨幹嘛?還進洗手間?
“乾媽,我師父爺爺是要去化妝了!”棺小恩湊過來,面無表情的小聲跟我說道。
化妝?
“趙珂說他馬上就過來!”
這邊陸逍鴻也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將帶過了的行李都整理好,放進了櫃子裡。
“我和小慧要不要帶著兩個孩子先回避一下?”棺琛問我道。
我望向陸逍鴻。
“不用了!”
陸逍鴻搖了搖頭,“趙珂應該不是敵人,就算是敵人,也能猜到我們有幫手,見到你們也會多些顧忌,不是壞事。”
也對,有了顧忌就不敢太過輕舉妄動,也能逼著他們拿出底牌。
很快,門鈴便響了。
陸逍鴻起身開門。
與此同時,爸爸也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臉上用硃砂和墨水胡亂抹了一臉,還畫出一條條道道,整個身子從上到下都用那件黑色金蠶氅緊緊裹到脖子。
只露出那張亂七八糟的臉和雞窩一樣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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