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中的龍鱗匕首朝那絛子旋轉著飛擲出去,誰知龍鱗匕首“嗡”的輕鳴一聲,並不去切那綠色絛子,而是朝著拂塵的手柄切了過去。
“叮”的一聲金石撞擊的脆響,龍鱗匕首在拂塵柄上帶起一串花火,又旋轉著飛回到我的手上。
再看岐山真人手上那柄拂塵,連丁點兒劃痕都沒有留下。
岐山真人握著拂塵的手輕輕一送一帶,原本不過尺長的拂塵絛子竟變得如同繩索一般長,還不等我手中的龍鱗匕首再次出手,便已經將十四捆了個結結實實。
而在十四腳下,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一米見方的漆黑洞口,邊上靜靜置著一方精鋼製成的厚重網格。
岐山真人輕輕抖了抖手中的拂塵,翠綠色的絛子一圈圈鬆開,十四眼瞧著就要落進那個洞口裡去。
而我和陸逍鴻這邊,又有大量藤蔓襲擊過來,已經自顧不暇,稍稍分心,便有可能被那些藤蔓纏住。
“你個惡毒的醜女人,放開我!”十四一邊奮力掙扎著,一邊罵那岐山真人。
漆黑的洞口裡探出幾根藤蔓,飛快纏住十四的腿腳。
“岐山真人,你別逼我放火燒了你這座岐山監獄!”
通紅的火苗再次跳躍在陸逍鴻指尖。
“哈哈哈,我倒想看看,你還有沒有這個能耐!”
岐山真人哈哈大笑著道,手中那拂塵一甩,離開十四身體,竟直接朝陸逍鴻手上的那簇火苗掃去。
通紅的火苗被那碧綠拂塵輕輕一掃後,竟搖曳著熄滅了。
陸逍鴻提氣想要再祭出六丁神火來,卻眉頭一皺,捂住胸口,指尖再無法聚出火苗。
他中毒了。
然而,十四那邊並沒有傳來預料中的落進地底水牢裡的聲音。
地上不知什麼時候長出大量細長乾瘦的紅柳枝來,纏纏繞繞,卻生命力極強。
細長乾瘦的紅柳枝兀自將那些青綠色帶著細刺的藤蔓一點點絞斷,沁出淺紅色的汁液來。
而岐山真人想要將十四投下去的那個洞口,竟也被無數紅柳枝佈滿,十四穩穩託在洞口。
不過這眨眼那間的功夫,成片成片的紅柳枝丫已經將我們腳下的這塊地方徹底佔領了。
周圍的藤蔓探著腦袋想要朝這邊蔓延,卻畏畏縮縮的不願靠近這些紅柳枝。
“我真見不得有些人自詡名門正派,自己沒什麼真本事,一邊借用咱們妖的力量,一邊對咱們妖喊打喊殺。”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竟是來自這洞中正中,那棵巨大的牡丹花樹的方向。
十四從地上縱身而起,拉著我的手飛快站到了陸逍鴻身邊。
我嘴唇動了動剛要開口問陸逍鴻中毒深不深,陸逍鴻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嘴。
“別開口說話,否則你也得中這老道婆的毒!”那聲音提醒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