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的靈氣很是充足,短短時間裡,他倆體內的真氣已經差不多恢復,氣色也
臺階很長,站在上面朝下望去似有似無,十級以下全都隱沒在一片黑暗中。
老乞丐領著我們緩緩朝下走著,速度其實並不慢,我暗中數了,大概一千來級臺階,大概只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終於走出了長長的臺階,眼前竟豁然開朗。
臺階明明是一直往下,我們卻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迷霧,我們面前,卻是一扇牌坊制式的石門。
門上雕刻著祥雲瑞獸,莫名讓我想起很久以前跟爸爸一起進雞鳴山古墓,在墓裡見到的那座雕刻著騰龍的石門。
只見老乞丐剛走到門前,石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進出的縫隙。
一個五官精緻,穿著一身紅衣的小仙童從門裡走了出來,雙手合十朝老乞丐行了一禮道:“阮老先生,神君讓我來跟您說一聲,想要進虛無殿救人可以,但需改天再來,今天任何人不可進入虛無殿。”
說完,小仙童身後的石門重新緩緩關上,那漂亮精緻的小仙童竟幻成了一軸畫卷,在我們面前兀自燃燒了起來。
不僅是我們,就連老乞丐都目瞪口呆,望著那副畫卷在我們面前緩緩燒成灰燼。
爸爸和江源對視了一眼,江源抬腳走到石門前,拱手道:“還請神君原諒我們貿然前來打擾,只是關在裡面的那位陰差關係著天師府的未來,如若神君實在不願讓我等進虛無殿,還望神君能將那陰差放出來,容我們帶走也行。”
等了好久,石門內沒有傳出來任何動靜。
老乞丐上前,伸手拉了拉江源,開口道:“神君大人開口的事從無更改,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吧!”
“今天的動靜已經鬧得很大了,若是不能將那陰差從虛無殿帶出去,恐怕各位監獄真人也不肯相信我們事出有因,更遑論還會有人相信周英的陰謀。”
爸爸望向老乞丐,沉吟著開口道:“恐怕不只是我們,就連江老前輩都會被周英以覬覦首席天師之位關起來。”
老乞丐垂下眸子,緩緩開口道:“從首席天師身上,不管是樣貌還是修為氣息,的確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上次他提起信物之事,我雖然心驚有所懷疑,卻也沒有其他懷疑的理由。
更何況,沒有信物這件事只有我和陳超然二人知道,當年在所有人面前,我的確是給了信物他的。”
老乞丐的意思很明白,即使他相信也知道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的,但他也沒有能證明首席天師是假冒的證據。
江源有些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你當初是怎麼發現首席天師是——”
老乞丐頓了頓,彷彿從他口中說出那個名字十分艱難,他扭頭問江源:“首席天師是被人假冒的?
又是怎麼被他發現,打傷你的?”
江源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三年前,首席天師夫人病故後的第三天,我聽到訊息說首席天師來了一趟天師府,就去了他的辦公室……”
三年前,江源還是東越閣監獄的天師府守護靈。
由於看不慣東越真人以權謀私斂財,導致東越閣監獄的獄守制度越來越亂,便想去跟首席天師揭發東越真人。
可誰知先傳出首席天師陳超然病重的事,而後又傳出周英去世。
揭發東越真人的事便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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