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唯一的孫女!”
陳超然開口說著一屁股坐到了東越真人的腿上,一隻手掛在東越真人的脖子上,開口道:“到時候只要我們練成了長生術,天師府就會永遠在我們的手中,難道不比我母親的那個方法要好嗎?”
東越真人抬手推了推陳超然,“你這張臉我看著膈應,起開些。”
語氣並不客氣。
陳超然帶著幾分娘氣的眸子裡竟漫起了一層迷霧,“你現在竟然這麼對我,當初不是你怕母親讓我替代了你,才將我推到他懷裡的,你以為我願意嗎?”
兩滴淚水順著陳超然的臉頰滑落。
“阿英,等這個位置交給孩子,你就去做手術,將自己的臉變回來吧!”
東越真人抬手擦了擦陳超然臉上的淚水,話題一轉又問道:“將來珊珊要取代的人選好了嗎?”
“目前還沒有,好些年沒有年輕才俊的天師了。”
陳超然搖了搖頭道:“慢慢來吧,先將那些礙眼不聽話的尊者處理了,至於四位長老,不聽話的也想辦法——”
他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門邊的那棵鬱鬱蔥蔥的綠植猛的晃動了幾下。
葉片搖得簌簌作響。
陳超然和東越真人猛的回頭朝那棵綠植望了過來。
眸子裡帶著殺氣。
江源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好在他所在的位置就在門邊。
辦公室緊閉的門無人自開,一道靈體在陳超然和東越真人的眼皮子底下飛快的閃了出去。
他們只看到了一個守護靈的背影。
江源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說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不會有那麼多守護靈受到牽連,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那天,江源知道了那個天大的秘密,卻沒有忍住震驚,導致周英和東越真人發現了他。
可週英和東越真人並沒有認出那個背影到底是哪位天師府守護靈,於是從那天起,許多守護靈莫名其妙遭難,最後魂飛魄散。
江源也開始了在天師府躲躲藏藏的生活。
這一躲就是三年,由於長時間不敢回自己的神龕受供奉,江源的靈體變得越來越弱。
他甚至不知道該將自己知道的這些事告訴誰,因為他不知道天師府到底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
更何況,陳超然的樣子看起來沒有半分不自然,就連江源生前是天師,死後是對陰氣和邪術十分敏感的守護靈,如果沒有聽到他和東越真人的對話,也完全看不出陳超然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但那些對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現在的陳超然,是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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