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裡，我彷彿聽見了不少的嘶吼聲，彷彿是死前的哀鳴。
道家長師的身影剛剛在我面前消散，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畔。
這個時候誰會出現在我的夢裡呢？
爺爺曾經說過，夢就是自己的靈魂出了身體後發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夢中解決。
如果一個人的意識在夢中消散，那麼證明離死不遠了。
“誰在那邊？”
我順著聲音尋了過去，這個聲音像是牛叫聲，又不太像，夾雜著怒意和傲氣，以及最後一口氣的不幹。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我不斷地朝著那個黑影而去。
遠遠看去，並不覺得大，可是當靠近了之後就發現，這個黑影居然越來越巨大起來。
甚至，即便是我見過的江河湖海，也未必能夠將他隱藏。
“是你在叫麼？”
眼前一個爪子的指節都要比我高的生物，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鱗片，這個龐然大物正在呼哧呼哧的喘著粗。
我看著眼前的生物，不知道為什麼，悲從心中來。
聽到我的聲音，這個生物似乎比我還要驚訝，巨大的身子一震，而後爪子緩緩挪動。
我甚至可以感受得到，隨著他的挪動，地面都在顫抖著。
當那張臉逐漸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龍！
真的龍！
那雙眼睛比我的腦袋都大，嘴邊還有兩根鬚子，但是，嘴角還在不斷的溢位鮮血。
身為出馬弟子，我能感受的到所有的生機都在他的身上緩緩流逝。
“凡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隨著他說話，連帶著呼氣噴灑在我身上，都能讓我一個趔趄。
我對視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並未感覺到絲毫恐懼，而是傷心不已。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條巨龍傷成這副模樣？
“誰傷了你？”
我開口問道。
聽到我的話，巨龍眼中滿是悲憤，“不過是個小人而已，小小蛟龍妄想偷襲，卻未曾殺了本座，待本座養好傷……咳咳咳！”
還不等說完，巨龍再度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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