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夜難眠,第二天盯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了鱷魚和影子兩人的面前。
見到我的這一刻,鱷魚和影子嚇了一跳,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忍不住嘖嘖稱奇,“怎麼回事?安安,你也有睡不好的時候啊?”
都知道我的性格,只要睡覺,酒肯定能把所有的煩惱都忘掉,怎麼現在反倒是變了一副樣子。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氣,看向兩人,眸中帶著些許責怪,“你還說,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天該怎麼去找祝融,現在要是找不到火神祝融,咱們都白扯。”
畢竟不像是小鬼一類,能夠看到實體,現在連個實體都沒有,只能靠著最後的陰氣去追蹤。
身上還帶有符咒,莫說這個符咒厲不厲害,等到下次再找到的時候,會不會又死了一些人呢?
聽到我的這番話,鱷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眼神略有心虛的掃向身邊的影子。
影子立刻躲避了鱷魚的目光,他也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指望陸園,倘若陸園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恐怕也要以失敗而告終。
等到其他地區的能人意識發現問題所在之後,再出手相助。
“好了,甜甜呢?帶我先去見見甜甜。”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催促道。
聞言,鱷魚和影子帶我到了另外一處房間,房門緊緊的關著,王甜甜還在裡面酣睡著。
我想了想後,還是伸手叩響了她的房門,“甜甜,起來了。”
聽到門外的聲響,王甜甜有些不情願的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的她,現在突然被打斷,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十分積極。
“小師傅,是要出發了嗎?”
王甜甜一邊揉著眼睛,帶著些許睡意,一邊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沒錯,我們再去現場看看吧。”
幾人換上衣服之後,驅車直奔現場,人皮依舊擺在那裡,腥臭和腐臭味散去了一些。
而牆上的符咒並未顯現出實體,正常來講,若是想要讓這個陣法發揮到最大功效,應當要用血一類將這符咒畫在牆上才對。
“你們說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個慣犯,所以已經知道了我們在追蹤,事先跑走了呢,”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但是近期並沒有發現如此惡劣的事件。
包括從前帽子也沒有報道過。
“不大可能,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謀劃已久,只不過剛剛找到目標而已。”
聽到我的話,王甜甜朝著周圍找了找,希望能夠找到些許蛛絲馬跡。
然而什麼都沒有,最終還是影子在外面的窗臺上,居然搜尋到了一小瓶油質的東西,趕忙拿了進來。
“安安,你快看看這東是什麼。”
我趕忙接過開啟蓋子,那一瞬間,這股臭味再度衝向了我的腦子,立馬將蓋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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