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呆住了,好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陳河見我一直沒有回應,而且臉色難看,就湊過來看,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臉色蒼白如紙,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人怎麼就跳下去了呢,太恐怖了吧。可是像是那麼一個大老闆,不應該這麼脆弱的呀……這也太邪門了吧。”
其實不只是他,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邪門。
男人那個彪悍的妻子,還有他突然的墜落而亡,看起來是合情合理的,但是細思之下全是問題。
這件事情恐怕另有隱情。
我們這裡胡亂猜忌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過來的是周雲,他雷打不動的會在每天這個時候給我們送過來一些水果,今天也不例外。
每天送水果的時候,他就會和我們八卦一番。
但是八卦的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陳河見到他過來,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
“周雲,你有沒有看那條新聞?今天白天被打的那個男人跳樓死了,這事好邪乎呀。那男人怎麼會那麼想不開。”
本以為同樣喜歡八卦的,周雲會立刻接過話茬,然後和我們討論一番,卻怎麼也想不到他表現得全無興趣。
“我覺得沒什麼奇怪的呀,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曝光,而且媒體把訊息傳得沸沸揚揚,換成是誰都接受不了吧?”
我有些納悶,周云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陳河也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很離譜,我看當時被打的時候,那個男人好像也沒有多麼崩潰絕望。你說有沒有可能啊,他是被那個女人給丟下樓去了。”
不等周雲開口,我馬上反駁。
“開什麼玩笑,聽說那個女人回去之後就直接捲鋪蓋離開了啊,回去了外省的孃家,男人是自己一個人爬上樓頂墜下去的。”
周雲笑了:“我也覺得被別人丟下樓去的機率很低,我覺得很正常……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記得不要起太遲,還要去瑤瑤那邊呢。”
話音落地之後,他就離開了。
而我卻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一臉惶惑。
聽著外面周雲的腳步聲遠去之後,剛剛還沉默不語的陳河,這個時候又開了口。
“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周雲好像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難道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可是我看之前看熱鬧的時候,他可是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是事外人的態度。”
我還在繼續翻看手機上有關這件事情的相關報道
那個女人的確很快就回去了自己孃家。
肯定不是女人動的手。
而男人當時跳樓的頂樓是一家商超的頂樓,所以有直通頂樓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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