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那道門，是一道密封門。所以，必要的時候，這個地方應該是處於密封空間之內的。也就是說，這裡的某一處應該有通風口。如果我們找到通風口應該就能找到主通風管道，然後從那裡進入內部的風機房。”精算師將岸低聲道。
“可是通風管道是一個錯綜複雜的管線系統，內部到處是分散的通風管線，我們怎麼能知道哪裡是通向風機室的？”快馬搖頭道。
“一般人不行，但是我知道有誰能行。”林銳點點頭，轉向了謝爾蓋，“俄國佬，該你上了。”
“又是我？”謝爾蓋故作不甘，臉上卻掩飾不住的竊喜。
“行了，別再演了。都知道你擅長這個。”精算師笑了笑。“進去之後留下記號。”
謝爾蓋點點頭，他們繞過檢查口，在一側的通道處找到了通風管。
“這就是管道了。不過沒有入口。我們得把管道破開。”謝爾蓋低聲道。“還不能發出聲音。”
“老辦法，用鋁熱劑。”香腸開啟揹包，低聲道，“不過這東西燒起來太亮了，我需要幫忙遮一下光線。”
“圍成人牆。”林銳揮了一下手。傭兵們立刻圍了上來，香腸趁機會操作。
鋁熱劑燃燒非常快，很短的時間內就把通風管道給燒穿了一個洞，四周赤紅色的融化痕跡尚未冷卻。
傭兵們又把熔下來的那塊管壁收進管道，處理掉所有的痕跡。這個地方本來地處偏僻，而且如果不留心的話，很難發現。做完這一切，謝爾蓋才躬身鑽進管道。
這個通風管道足夠寬，而且高度幾乎可以容得下一個人躬身步行。但是一個人在漆黑的管道內摸索，依然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
“他能行麼？”咖哩低聲問道。
“以謝爾蓋的經驗他應該能夠很快找到通往風機房的路。”林銳很肯定地道。
“你就這麼相信他？”快馬也忍不住道，“裡面什麼都看不見，就算是有照明，也沒法在蜘蛛網一樣的管道里找到特定的地方。”
“那是你們不瞭解謝爾蓋，他是孤兒出生，適逢前蘇聯崩潰之後的混亂時期。所以從小就混跡於各種地方，靠偷盜為生。所以，鑽通風管道，是他的家常便飯。”林銳搖搖頭。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怎麼能在這麼複雜的通風管道里找到路？”快馬依然奇怪。
“這類通風管道是透過風機，促使空氣流通。無論是排風系統和正壓送風系統，順著空氣的流動方向，就能找到風機房。謝爾蓋在這方面的經驗無人能比。”精算師將岸點點頭。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林銳等人一直在通道的黑暗處等著。精算師把耳朵湊在通風管道上仔細聽著，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幾聲敲擊。
“他到了。走！我們跟上他留下的標記。”精算師將岸對林銳等人做了一個手勢，接著自己先鑽了進去。管道里非常黑，但這也使得謝爾蓋留下的熒游標記很顯眼。
經過一陣摸索之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出口。謝爾蓋已經在出口等他們了。
“老天，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剛才在管道里到處轉來轉去，我差點都暈掉了。”快馬忍不住低聲道。
“聽著我之前乾的這行，雖然是偷偷摸摸。但也得懂很多東西，我們得是安防專家，開鎖師傅，以及管道工人。”謝爾蓋聳聳肩。
“別吹牛了，看看周圍的情況。”林銳拍了拍他。
“檢查過了，這裡是一個風機房。設施非常完備，除了電力驅動之外，還配備了人力驅動風機系統，以便在失去電力之後維持風機執行。不過全自動的好處就是，這裡不是經常有人來。”謝爾蓋低聲道。
“還有其他什麼嗎？”林銳問道。
“來這邊看。”謝爾蓋打開了維修工具櫃。“這裡有完整的圖紙，標註了整個通風系統。當然也標註了每一個位置和地下設施。
這裡應該就是機房，這裡是給排水設施。這裡的居住區，這裡和這裡應該是地下指揮部。看起來像是一個完整的地下營地，但是似乎還沒有開始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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