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就是太辣了。”女帝的小臉這會兒已經開始變紅,看來是還不適應這麼高度的白酒。
蘇婉兒與晚晚同樣是臉色變得微紅,只是沒有像女帝那樣隨心所欲。
“好酒!”不言道,“公子,您這酒是從哪裡打來的?”
不言雖然看著清瘦,但是對酒卻涉獵頗久,一口便嚐出這種酒的不凡之處。
王陽笑著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不言點了點頭,“這種酒是我喝過最烈卻又是最醇香的酒,公子能不能告訴我從哪裡可以買到這種酒。”
“恐怕你是買不到了。”王陽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言不解,在好酒面前話也多了起來,“此種好酒若是買不到實在可惜。”
“因為,這是我自己釀的。”
“您說這酒是您自己釀的?”
不言有些不敢相信,上午公子不就是進了衙署一趟,怎麼還學會釀酒了?
“當然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姜姑娘。”
女帝看著王陽得意的樣子,她搖了搖頭,然後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確實是王兄釀的酒。”
“那太好了,”不言有些興奮道,“那我跟著公子您,豈不是以後天天有這種酒喝了。”
王陽看著不言高興的模樣,笑著道,“只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行。”
女帝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眼下最重要的是安置好災民,順帶著防範著邊疆。
幾人正說著,有一個富貴模樣的人向著王陽他們這一桌走來。
“王公子,您怎麼在這裡坐著?”
來人對著王陽笑著抱拳道,“您是這裡的貴客,怎麼能讓您坐在這裡,這新來的小二真是不懂規矩。”
“無妨無妨,”王陽連忙道,“您是……”
“王公子您不記得我了?我是這家酒樓的老闆,王掌櫃啊?您是有些日子沒來了,怎麼還把小的忘了。”
“王掌櫃?”
王陽想了想明白了過來,應該是以前的那個王陽經常在這裡消費,所以與這個王掌櫃應該認識。
“見諒見諒,不知道王掌櫃找我所為何事?”王陽有些不解。
“公子,請問這滿堂的酒香可是從您這裡散發出來的?”
掌櫃的有些期待的望著王陽飯桌上的酒罈。
“是啊,”王陽道,“可是我進來的時候你們這裡也沒說不讓自帶酒水啊?”
“公子您誤會了,”王掌櫃連忙解釋,“小的過來叨擾,是想問問您,能不能讓小人也嘗一下您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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