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蘇婉兒疑惑。
彩兒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伸進了懷裡。
蘇婉兒精神一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擰了出來,卻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個荷包。
“疼!”
彩兒失聲驚叫。
見到她手中拿著的並不是武器,蘇婉兒問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彩兒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先鬆開,我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
蘇婉兒將信將疑,看向了女帝。
女帝示意無礙,蘇婉兒慢慢的鬆開了手。
彩兒揉了揉發紅的手腕,並沒有責怪蘇婉兒,而是將荷包開啟,裡面赫然是一些銀兩。
她將荷包遞到了蘇婉兒的手裡,“你二人逃難至此,也是可憐,現在又得罪了我家小姐,這雲州之地已經沒有了你二人的容身之處,若是想活命,就趕緊離開雲州。”
蘇婉兒望了望彩兒發紅的臉頰,道,“這是你家小姐打的?她是哪家的小姐?”
彩兒搖頭,“你們不要問了,還是快些離開吧,這幾日小姐不敢惹事,但是過幾日可就說不好了。”
說完,彩兒不再停留,朝著巷口走了出去。
女帝看著彩兒消瘦的背影有些惋惜道,“沒想到,這麼跋扈的小姐,身邊竟有如此心善的丫鬟,可惜了。”
蘇婉兒道,“陛下,您注意到了嗎,剛剛那名小姐,明顯就不是什麼商賈之家,倒是更“像是某位官府之女。”
“她身上穿的是江南最好的雲錦,尤其是頭上的首飾,每個都價值非凡。”
“還有,她說讓我二人逃出雲州,而不是說逃出錦安城,看來她家小姐應該是這雲州的官員。”
女帝認同道,“看出來了,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我們辦完正事以後再說。”
蘇婉兒看了看手中的荷包,揣進懷裡,領著女帝離開了巷子。
出了巷子後,蘇婉兒先是警惕的查看了一下四周,見到確實沒人跟蹤,這才領著女帝繼續尋找藥鋪。
二人在城南坊市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規模不錯的藥鋪——濟民堂。
“陛下,這濟民堂看起來不錯的樣子,要不就在這裡吧。”蘇婉兒對著身後的女帝道。
女帝看著進進出出的病人,事到臨頭,她反而有些猶豫起來。
“婉兒,這會兒人這麼多,朕有這害怕。”
也是,平時她在皇宮之中,若是有些頭疼發熱,都是太醫來到寢宮,為她把脈。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為她看診,她自然有些不習慣。
蘇婉兒安慰道,“我們來都來了,總不能不進去吧。再者說,你這幾日一直感覺乏累,月事也遲遲沒來,總是要讓大夫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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