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微停，想到了什麼。但仍是應了一聲，“好。”
她再一次張口，將藥喝了下去。
又苦又澀的味道再次傳來，卻澆不透她心中的甜蜜。
藥喝完後，她離開了他的懷裡。
“我有些困了，”她蒼白透紅的面上有一絲倦意，“這幾日我老是提不起精神，身上乏力。”
“我去叫婉兒……”
王陽剛想要說讓婉兒來服侍她休息，她打斷了他的話語，有些羞赧道，“你剛剛不是說了，要陪著我嗎？”
“好。”
聽她說完，他沒有一絲猶豫，“我這就扶你休息。”
他攙著她嬌軟的纖臂，向著床榻走去。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打水。”他道。
她回，“剛剛在衙署內，我已經梳洗過了。”
他了然，將她的靴子脫掉，將她輕輕躺好，為她蓋好被子。一切做好後剛準備起身，卻被她拉著衣袖。
“你不要走，”她低聲道，“就在這裡陪著我。”
他拉起她牽著他衣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柔聲道，“我哪裡也不走，就在這裡陪著你。”
他將她的玉手塞進被子，又將被角壓了壓，用哄著的語氣道，“快睡吧。”
她輕輕點頭，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見到她徹底睡熟，王陽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房間外面。
“她睡著了？”
王陽側身看去，只見蘇婉兒正望著他。
“嗯，”他怕吵醒了她，輕聲回答，“睡著了。”
“那你出來做什麼？”
“實不相瞞，”王陽道，“我們出來的太急了，夫人還在家裡等著我，我想回去看看。”
他說的是實話，他出來時，晚飯還沒有吃，琴兒還在家裡等著他。
他知道，依照琴兒的性子，若是他沒有回去，她只怕真的會等他一夜。
春季更深露重，琴兒一路上盡心盡力，任勞任怨的照顧他。可是就算再苦，琴兒都沒有抱怨過一句。
而他，也答應了她，今晚會陪著她。
他只能回家和琴兒交代一聲，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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