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王陽回答,“你若是無事,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還是晚些時候吧,”女帝想了想道,“婉兒還沒有回來,我這會兒還不能走。”
“對了,你今日說,來找我有事商量,”女帝抬頭一臉嬌羞的望著他,“是有什麼事?”
“坐。”
說起正事,王陽不再含糊,將她拉著坐了下來。
他坐到了她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了一份他早已經寫好的總結。
好在這是衙署內的一間書房,女帝坐在寬敞的坐榻之上,還有很大的空閒,所以王陽也順勢坐了下來。儘管坐了兩個人,卻仍是不顯擁擠。
女帝雖然心中對他有好感,但仍是對他隨意的坐了下來感到有些驚訝。
雖說是坐榻而不是龍椅,但是現在這個位置是屬於她的,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代表著謀權篡位嗎?
“王兄,不對呀,”女帝揚起小臉又擺起了架子,聲音恢復了幾分威嚴之意,“朕怎麼感覺,今日的你不怕我了,沒有了以前的拘束。”
她原本是打算等他來了後收拾他呢,可是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讓他吃癟,反而讓他輕鬆的化解了自己心中的小情緒。
“我有什麼好怕的,”王陽壞笑一聲,伸出右手輕輕的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都是咱們孩子他娘了,哪還有相公怕夫人的道理……”
“你……”女帝被他弄得小臉通紅,剛剛聚集起來的威嚴頃刻無影無蹤,她嗔道,“我在和你說正事呢,你可知你坐在這裡,若是讓旁人看到,可是要誅九族的。”
王陽攬的更緊,繼續在她耳畔輕聲道,“我現在做的哪一件事不是誅九族的?孩兒他娘捨得嗎?”
“你……你得寸進尺,朕不理你了。”女帝邁過小臉,紅暈更盛。
“我只是覺得坐在你的身邊方便,根本就沒考慮過這是不是帝王的象徵。”王陽解釋道,“再說了,你覺得我對你的帝位有想法嗎?”
女帝認真思索道,“好像沒有……”
王陽湊的更近了一些,“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
“喜歡……”
女帝小聲呢喃了一聲。
她確實喜歡王陽現在的樣子,對她沒有那麼多的君臣禮儀,而是以心相交,以朋友相處,這是她以前都期望的。
“好了,”王陽從她的腰肢收回了手,也收起了玩鬧,將手中的紙頁開啟,“我們該說正事了。”
他將寫滿總結的紙頁剛要鋪在書案上,入眼便看到了一幅極具抽象的男子畫像。
“這是……”
書案上的畫像引起了王陽的注意,他將手中的總結放好,剛要拿起這幅畫端詳一二,女帝卻被他的聲音吸引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她一下子便看到了剛剛在等王陽來時無聊時隨意的畫作,上面畫的正是王陽。
並不是她的畫工不好,而是她故意惡作劇的。
剛剛他來時,她一心都在想要見他,卻忘了將這幅畫收起來,這才讓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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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