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帝並沒有舉杯的意思,拓跋晴也不在意,直接一飲而盡。
女帝問道,“你們打算何時與韓國開戰?”
拓跋晴放下酒杯,“自然是越早越好,最好是等韓國贖金送來以後,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可。”女帝否定了她的提議,“議和剛剛結束就讓朕發兵,朕豈不是成了無恥小人。”
“此次雲州遭受天災戰亂,朕要先安定民心,修繕城池和設施。若是真要開戰,那也要等到雲州一切修繕完畢。”
拓跋晴微微皺眉,“那陛下的意思是要多久?”
女帝思忖道,“最少半年以後,等到入秋再做決定也不遲。”
“入秋麼……”
拓跋晴沉吟一遍,神色變得堅定,“行,那本公主就等著陛下的訊息。”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朕也該回去了。”女帝看向王陽,“王陽,隨朕回去。”
“且慢!”
女帝正欲起身,聽到拓跋晴的聲音,身子微頓,又看向了拓跋晴,語氣不善道,“怎麼,莫不是七公主還想要與我大乾的臣子共度春宵不成?”
“陛下誤會了,”拓跋晴輕輕一笑,“不過,本公主確實還有一事想要請教王公子。”
王陽一愣,請教我?
“聽聞王公子精通天地之道,更是善於造物,本公主有一事想要請教王公子,若是王公子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趙國的贖金可以不用返還。”
女帝重新坐了下來,“你且說來聽聽。”
拓跋晴道,“此次我大趙出兵雲州,北方匈奴趁我大趙注意力都在南方,趁機對我北方城池發動了襲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蘇婉兒冷哼一聲,“天道昭昭,報應不爽,你們如此對我大乾,真是活該。”
拓跋晴不理蘇婉兒的風涼話,繼續道,“我大趙在與匈奴的交戰之中,屢屢敗退。究其原因,卻是我大趙的弓箭不如匈奴的。”
“我們研究過,明明都是一樣的製作流程,可是就是沒有匈奴人的弓箭射的遠,射的準。”
她看向王陽,這一次目光中沒有挑逗,只有認真的請教,“敢問王公子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女帝冷聲道,“七公主竟然向他國詢問武器的改良技術,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就算王陽真的知道,為了那區區幾十萬兩的贖金,便讓他把方法告訴你,然後有朝一日用這種方法來射殺我大乾的將士不成?”
王陽望向女帝,知道她是在保護自己。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趙人再把訊息走漏,王陽第二天一定會被百姓們掛在城樓上。
但是王陽卻覺得,這筆生意有的做。
他問道,“不知道趙國弓箭的弓弦是用什麼所做?”
拓跋晴回答,“與大乾的弓箭一樣,都是用牛筋所做,威力也大抵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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