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
她又一次的否認,不過聲音卻越來越小。她嗔了一眼蘇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話題道,“哎呀,婉兒,你快些打水過來吧,我要沐浴更衣了。”
“廚房裡都備好了,我這就去給你打水。”
蘇婉兒見到女帝害羞,便不再逗她,前去打水去了。
不多時,女帝的臥房裡已經擺上了浴桶,桶中的熱水蒸騰起嫋嫋暖融融的水汽,將屋子裡映的有些朦朧。
“妹妹,寬衣吧……”
蘇婉兒輕聲說著,來到了女帝身後,輕輕的為她解開腰帶。
玄色的袞服褪至肩頭,露出了她瑩白纖細的肩背。
袞服輕輕滑落,一具挺直溫潤的脊背展現在了蘇婉兒的面前。
褪去袞服的她,宛如褪去了她往日里強裝的帝王威儀。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柔弱的瓷娃娃。
蘇婉兒緩緩的為她解開束胸,一對飽滿的軟玉緩緩的露了出來。
順著蘇婉兒的動作,她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不僅是身體的束縛被鬆開,更是壓抑在心頭的帝王的責任,也在此刻也如吐散了一般。
她抬起纖白軟潤的皓腿,進入到了浴桶之中,慢慢的沉下身子。
溫熱的湯水漫過腳踝,順著雪白的肌膚一路往上,遮蓋住腰腹,最後埋到肩頭,將那片瑩白的肌膚暈出淡淡的粉色。
水溫熨帖,她愜意的掬起一捧清水,然後澆上胸前。
“好舒服……”
她輕聲呢喃了一聲。
溫熱的湯水驅散了骨縫裡浸著的寒意與疲憊,她挺直的脊背終於微微鬆了弧度,肩頭輕垂,連往日里為了保持帝王的威嚴而挺直的脖頸線條都柔軟了幾分。
蘇婉兒立在桶邊,將手伸進溫熱的湯水之中,將自己的手打溼。
待自己的手不再冰涼時,她輕輕的為她拂去肩頭的水珠,將她的秀髮打溼,開始為她緩緩的梳洗著。
她的動作輕柔,一副憐愛之色。
她望著她,此刻的她,褪去了袞服冠冕,褪去了朝堂上的威嚴清冷,只剩一身溫軟的肉身,像是被壓抑了很久終於能夠偷得片刻安寧的女子。
“你的嘴……”
蘇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問道,她沒有說下去,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是他乾的?”
正在愜意放鬆的女帝,聽到蘇婉兒這樣問,身子不由得一緊,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蘇婉兒掬起一把清水,將她裸露的肩頭再次打溼,口中有些埋怨,“他也不知道輕一些,這還讓你怎麼見人?”
她有些心疼的又道,“疼嗎?”
女帝紅著臉,小聲回道,“剛開始不疼,現在上唇裡面隱隱有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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