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倒是令阿母想起了一件事。”老鴇若有所思道,“前些日子裡,咱們閣樓裡都在傳你得到貴人賞識,將你贖出後在如今長安城大火的香皂作坊裡做幫工,可是後來沒幾日便有人來打聽你以前的過往。”
“我當時只是覺得那些人對你感到好奇,所以也沒怎麼當回事。現在看來,說不定還真有人想要利用你父親,對香皂作坊圖謀不軌。”
晚晚急道,“阿母,若真如你猜測一般,晚晚應該怎麼辦?”
老鴇沉吟片刻,正色道,“這樣吧,我這會兒去把如煙喊過來,讓她陪你一起上林家莊走一趟。我這幾日多關注一下關於香皂作坊和你父親的事,若是真有人想要對作坊不利,我也好早些派人通知你。”
晚晚跪了下來,額頭抵地,感動道,“晚晚謝謝阿母!阿母對晚晚的恩情,晚晚永遠銘記於心。”
“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老鴇連忙扶起晚晚,心疼道,“你先在這裡坐著,阿母這就去給你備上馬車,把如煙叫過來。”
老鴇起身離去,喚來了一名小廝,讓他備好馬車,去萬花閣外面臨街的巷口等著。安排完畢後,她又前往萬花閣的前院走去。
萬花閣前院,此時熱鬧非凡。
一樓中央寬闊的高臺之上,一名身穿淡紫色紗裙,身披薄絲面遮輕紗的女子正嫵媚的斜靠在一張雕花長榻之上。
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琴案,上方的古琴隨著她的纖纖玉指緩緩撥弄發出悠揚的琴聲。
晶瑩如雪的肌膚在她拂弦抬腕的動作中,在朦朧的輕紗之下若隱若現。
下方的賓客們目光火熱的盯著她偶爾裸露出的肌膚,心神隨著琴聲盪漾。
一曲終了,那女子曲腕舒腰,慵懶的側躺在長榻之上,一雙瑩白纖細的玉足隨著她柔媚的動作,堪堪的垂落在了長榻邊的錦墊之上。
她足尖微蜷,圓潤小巧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趾頭在燈火的照映下白的晃眼,令人群的目光更加發燙,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起來,呼吸也加重了許多。
她睫羽輕垂,視若無睹,渾然未覺這滿堂灼熱的視線。
一道透光的白色屏風將她遮擋了起來,透過屏風的身影,只見她輕啟面紗,緩緩抬起纖細的玉手,拈起桌案上的白玉酒壺,素指輕勾冰潤的壺柄,皓腕輕揚,緩緩將酒壺舉過肩頭,玉臂舒展成一道柔媚的弧度,就這般懸於半空,傾壺而倒。
清冽的酒液自白玉壺口傾瀉而出,一道瑩白的弧線穩穩倒進口中。酒珠墜落,泠泠有聲,卻無半滴濺落於身。
那姿態媚骨天成,慵懶中卻又透出一股清傲,令一眾賓客看得痴了。
“如煙姑娘當真絕色!”有人回過神來,失聲讚歎道。
“也不知何人才能有幸一睹如煙姑娘的真容。”又一人滿是痴迷的輕嘆道。
“我若是有幸能與如煙姑娘一親芳澤,就算是讓我死了也值了!”
“嘿,你想的美,”又一位賓客道,“如煙姑娘乃是萬花閣新推出的頭牌,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若是沒有些才情根本打動不了她。”
“聽說前日里,有一名富商豪擲百金都沒有讓如煙姑娘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