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女帝輕喚了一聲，“你對我的好我都明白的……”
“你不要怪他，是我自願的……”
她開始為王陽說話，“你知道的，這些日子以來，我越來越喜歡他。”
“所以，就算這是一個錯誤，我也願意將錯就錯。這一輩子，我就他了。”
她的語氣堅定而認真，“雖然現在我不能對朝堂上的人坦白，但是，等我將來穩定朝堂，把全權利緊緊的握在手中時，我會給他一個名分。”
見到蘇婉兒仍舊滿臉擔心與憂慮，她轉而輕笑，語氣也變得輕佻道，“更何況，今晚可是我睡了他，而不是他睡了我。所以，朕永遠都不虧。”
“傻妹妹……”蘇婉兒眼睛溼潤，將女帝攬進懷裡緊緊抱著，亦如那日的問詢，“你明明有反悔的機會的，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做？”
“他，真的值得嗎？”
“值得！”
她亦如那日般堅定的回應。
蘇婉兒慢慢的將她鬆開，擦了擦溼潤的眼角，語氣充滿好奇，“你剛剛說，是你睡了他，又是什麼意思？”
女帝嬌美的面容上雖然盡是羞澀之意，但是卻顯得異常興奮。她好似在為自己白日里向蘇婉兒吹噓什麼都懂而找回一點面子，開始為她講解著。
“這個呀！”她望了望房門的方向，一切如常。這才神秘道，“你過來些。”
蘇婉兒更加好奇，慢慢的把耳朵貼了過去。
“原來男女之事，是要這樣的……”
女帝擔心蘇婉兒聽不明白，於是將兩隻小手舉了起來，湊到了蘇婉兒的面前。
她先將左手五指相接虛握，右手伸出食指，示意蘇婉兒看著她的雙手，“看，這像什麼？”
蘇婉兒沉思片刻，試探道，“王陽教的數字10？”
“哎呀，”女帝動了動身子，湊的離蘇婉兒更近一些，語氣有些著急，“不是這個，你再看看。”
蘇婉兒仍舊不明白女帝想要表達什麼，只好搖搖頭，“我猜不出來。”
女帝嘆氣一聲，這也不怪她，畢竟她跟前些日子的自己一般，哪裡懂得這麼多。
她不再賣關子，湊在了蘇婉兒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婉兒的面色隨著女帝的低語變的越來越紅，最後竟忍不住堵住了耳朵，口中嗔怪道，“妹妹！”
女帝望著蘇婉兒害羞的模樣，得意的偷笑出聲，隨後又將兩隻小手重新揚了起來，“反正你就把左手看成我們女子，右手看成男子就好了。”
她將雙手靠近，用右手食指透過左手的虎口，隨後緊緊的攥著。
“就是這樣。”女帝得意道。
她演示完後，又將雙手鬆開，隨後又用右手食指在左手的虎口外圍輕輕繞著虛無的圓圈一邊摩挲一邊道，“可是在雁蕩山那一晚，我當時就是這樣，所以才並沒有懷孕。”
“聽王陽說，不同的女子會有不同的感受，有的喜歡第一種那樣，有的喜歡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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