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晴收回目光,望向了拓跋雄。聲音也恢復如常,“父皇,你可還記得兒臣從雲州撤回後,從長安傳回來的書信嗎?”
拓跋雄緩緩點頭。
拓跋晴繼續道,“當時兒臣收到訊息,回去後便讓下面的人查了查這個王陽。”
“這個王陽,兒臣雖然並沒有在戰場之上與他交過手,但是他應該就是那晚將大乾女帝救走的人。”
“此人是大乾寧國公王賁的獨子。根據這兩日從大乾傳回來的密報,他剛剛娶親,在婚後一個月就又納了兩個小妾。原本他正值新婚燕爾,更是家中獨子,根本不符合徵兵條件,可是女帝卻偏偏召他前往雲州。依兒臣看,他與女帝之間肯定有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拓跋雄沉吟道,“可是這個王陽就算與女帝有所關係,那又如何?”
“父皇有所不知。”拓跋晴來到下方的方榻之上坐了下來,“兒臣這些日子一直在回想雲州之事,還真讓兒臣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原本在兒臣猜測到楚衛風並沒有將大乾突圍而出的探子清理乾淨以後,兒臣便立刻讓皇弟修書一封,請父皇再派十萬大軍助我成事。兒臣算過時間,就算乾人探子回了長安,長安得知訊息後,從調動兵馬到支援雲州,這一來一回最少也需要七日。而皇弟通知父皇時,已經過去了三日。等父皇得到訊息再派兵助我,少說也要五日。”
“也就是說,就算長安大軍趕到,也是在四日之後。兒臣當時佔領平陽城時,對城內的狀況全都清楚,所以兒臣才敢臨時改變計劃,捨棄平陽城將乾人女帝誘騙至城中,再輔以圍城必闕之策,消磨大乾將士的鬥志,從而活捉乾人女帝。”
“兒臣可以肯定,當時女帝的糧草已然撐不過三日,三日後她定會魚死網破,到那時,就是乾人女帝滅亡之時。”
拓跋晴似心有不甘的一拳捶在了方榻之上,聲音顯得十分憋屈道,“可是明明應該四日後到達的長安援軍,竟然提前了一日到達。”
“長安的密報說,就是因為這個王陽,在暗中通知林宋兩個老不死的早做準備,這才導致我們的暗探沒有提前得知訊息,從而讓他們在接到雲州的求援後立刻出發,這才提前了一日到達。”
“原來如此。”拓跋雄瞭然,“看來這個王陽確實有幾分能耐,竟能遠在長安未卜先知,提前預料到雲州危機。”
“不錯,”拓跋晴道,“當時女帝佔領平陽城的時候,他們早已向長安傳出捷報,而且長安已經收到。可這王陽卻能在大家都在為女帝賀喜之時預知危險,從而早做籌謀,這也是讓兒臣始料未及的。”
“自從這個王陽來到雲州以後,兒臣屢屢受挫。先是火燒兒臣與楚衛風的大營,令兒臣沒有退路。再以正面合圍之策破了兒臣的圍城之術,尤其是那神秘的藍色火焰,更是將我與楚衛風在戰場之上分割開來,不能互相求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