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是一個敏感的人。
在王陽的心裡,湘靈已然很好,可是與女帝相比,還是稍稍落入了下乘。
女帝雖不如湘靈般每次都要更換床單,但是卻比另外兩位夫人好上很多。
但是,他與湘靈恩愛一回,女帝卻能在同樣的時間很多回。
同樣的,她的身上還囊括了靈兒,柔兒,琴兒的優點。
靈兒的圓潤細膩水潤,柔兒的輕柔光滑按摩,琴兒的緊實挺拔順從。
女帝最愛與湘靈比較,所以才會讓王陽覺得女帝乖巧順從。
相較於第一次來到民宅時女帝的主動,王陽的被動,昨夜才算是他初窺到女帝的獨特之處。
這也是他為何昨夜痴迷的原因,所以不自覺間力道重了些。
莫不是月事走了的緣故?
王陽來不及細細回想下去,因為外面已經傳來了女帝與蘇婉兒的聲音。
“王兄,可收拾好了?”
王陽連忙站起身來,胡亂的擦了擦,開始穿衣,口中連忙回答,“馬上好!”
“我與婉兒去膳廳等你。”
不多時,王陽整理好儀容走出房門,只見女帝與蘇婉兒已經在用膳了。
王陽直直的走了進去,隨意的在女帝身旁坐下。
女帝將桌案上的一個小碗推到王陽的面前,不敢看他,“你的。”
王陽知她害羞,沒有說什麼,將湯匙舀了一勺米粥塞進嘴裡,隨口問道,“這拓跋晴現在到哪裡了?”
聞聽此言,女帝也看向了蘇婉兒。
蘇婉兒放下湯匙,望著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王陽,心頭一陣悸動。
他都把妹妹弄得身上到處是傷,怎麼還能夠如此淡定?
莫不是真如妹妹所說,他是因為太愛她了?而且那裡也會有一番風采,所以才……
女帝望著蘇婉兒一直在奇怪的注視著王陽,心中猜測,難道是婉兒看我受傷,又想要教訓他?
她趕緊出聲,“婉兒,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在看著王兄?”
“沒什麼,”蘇婉兒連忙別過目光,頓感臉頰發燙,口中回答,“半個時辰前,拓跋晴已經從東門入城,現在城內的百姓聽說此次趙國入侵雲州的主帥親自前來,頓時群情激憤,紛紛向著東門而去,估計會生一些亂子。”
她又補充道,“不過,我已經安排人手去那裡照看了,想來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情。”
女帝面露滿意之色,“婉兒辦事朕一向放心。”
王陽冷哼一聲,目光變得冷峻,“這拓跋晴竟然敢隻身前來,除了趙國的議和使者,就連護衛也沒帶多少。真不知道她是真有底氣,還是沒把我大乾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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