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此刻的確是在金樽公館,她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和一大班朋友在一起,大家說好了今晚要一起共同等候零點的鐘聲,迎接新的一年。
她這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感覺有點新鮮,興奮的心情也就沖刷了不能在家過年的委屈。
真是可笑,明明全家合歡的日子,她卻不能陪在母親的身邊,就因為她已經嫁了人,姜樹安堅持不讓她回家過年。
行啊,不讓她回她就不回,但也休想讓她老老實實的留在莫家,反正莫琰也不會在意她會去哪裡吧。
想起早上出門時所看到的冷清畫面,姜婠心想今天這個日子在莫琰的心中恐怕並沒有什麼不同吧,不過她倒是也有些同情他,再怎麼不幸她的親人和她還在一個城市裡,而他的父母與他隔了十萬八千里。
靠,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同情他,那個男人還需要她的同情麼?
甩甩頭,將不該有的情緒丟到一邊,姜婠轉身投入到歡樂的氛圍當中。
“婠婠,你真的不回去嗎?”喝了幾杯酒,趙雲菲突然把她拉到一邊,吞吞吐吐的問著。
“當然了,我說過今天要和你們一起,可不是說說玩的。”姜婠不明所以,看著自己的好友。
“可是,你老公不會著急生氣嗎?”趙雲菲觀察著她的臉色說道,心裡有些後悔將人叫出來,也是她欠考慮,一心想要藉著今天這個日子讓姜婠和過去的朋友聯絡一下感情,卻忘記了她現在已經是人妻,有了更重要的責任。
聽她提起莫琰,姜婠愣了愣,隨後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說:“不會,你就放心吧,我既然答應過來,當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是……”趙雲菲還想再勸解下去,卻被她打斷了,“菲菲,你的男朋友在叫你呢。”
將人打發走,姜婠這才鬆了口氣,身邊有這麼一個關心她的朋友,倒是讓她有了不小的心理負擔,可偏偏她又不想告訴對方她和莫琰的真實情況,哎,真是讓她頭疼。
姜婠抓了抓頭髮,拿起桌上的酒杯悶悶不樂的喝著,心裡非常的煩躁。
“婠婠!”走了一個趙雲菲,又來了一個,她鬱悶的抬起頭來,就看見某人溫和的笑臉,原來是朱玉坤。
因為兩家現在有著合作的關係,姜婠對他和顏悅色了一些,只淡淡的說道:“是你啊!”
朱玉坤見她沒有拒絕自己的靠近,便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說:“我陪你喝酒吧。”
“別別別,你還是喝飲料吧,”聽他說要喝酒,姜婠連忙推拒著,“等你把你的酒量提高以後,再來陪我喝吧。”
要是再讓他喝醉了,他不會又要藉著酒勁吃她豆腐吧,一想到那晚,她就有些後怕。
經她這麼一說,朱玉坤也就沒好意思堅持陪她了,大概是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尷尬吧,他摸了摸頭,害羞道:“好,那我就喝飲料吧。”
看他如此聽話,姜婠也就沒有再拒絕了,整個包廂裡都是一對一對的,就她和朱玉坤是個另類,她來這裡又不是來做幾百瓦電燈泡的!
一邊喝著酒,一邊和朱玉坤閒聊著,聊著聊著姜婠就發現朱玉坤安靜聆聽的樣子和顧懷琛倒是有點相似,這讓她不由想起當初他去韓國整容的事情。
雖然現在問人這個問題,有點不太適合,但她實在是太好奇了,誰讓朱玉坤整的太自然了,和那些錐子臉的蛇精不同,如果不是因為她還記得他原本的容貌,可能都不會懷疑他做過整容手術呢。
“朱玉坤,你當時動了哪幾個地方啊,做這個手術疼不疼?”姜婠朝他眨眨眼睛,笑眯眯的問道。
“不疼的,有麻藥呢。”朱玉坤立刻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她的另一個問題,顯然他並不是很想回答。
但姜婠是什麼人呢,不達目的豈會甘休,便纏著他,再次問道,還振振有詞的解釋著:“看你的手術做的挺好的,以後我身邊要是有人也想去做,至少還能給人指明一條方向啊!”
朱玉坤本來就拿她沒有辦法,畢竟是他喜歡過的女人,在他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所以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功力下,最終還是告訴了她。
姜婠一邊聽著一邊嘖嘖驚奇,原來他還削過下顎骨,怪不得他的臉形由以前的寬臉變成了現在的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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