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後,我悠悠轉醒,發現正赤身裸體地躺在表姐家的臥室中。
床邊,坐著紅衣張揚的男人,狐尾微垂,眉眼冷冽。
正是熾允。
“你怎麼在這?”我驚呼一聲,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你閉上眼,我、我要穿衣服。”
下意識想要拿起衣服擋住我身上那些荒唐的痕跡,可低頭一看……
怎麼會……昨晚那麼激烈,一點痕跡都沒有?
熾允嗤笑,“該看的都看過了,還遮什麼。”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轉過身去。
片刻,我整理好衣服,想到靈魂的天人交合,臉上的紅意蔓延到耳朵,輕咬下唇,羞惱道:“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頓了頓又問:“還有我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熾允神色冷得像冰,如刀如箭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這裡,有我的心頭血。”
我大驚,“什麼?”
“你爺爺識人不清,手段難看,對你這個孫女倒是真心。”
他似嘲似諷,將當年的事娓娓道來。
我只知爺爺為了救我,得仙姑指點,供奉狐仙,成了出馬弟。
原來,那仙姑為黃皮子所化。
那時熾允已修煉出第九條狐尾,正融為一尾,即將升神,黃皮子嫉恨,想出這個一石二鳥的法子。待爺爺成為狐仙的馬弟,放鬆警惕後,便引導爺爺進入山洞,順利取了熾允的心頭血。
失了心頭血,熾允修為大降,只剩一尾,連住處都被黃皮子霸佔。
從高高在上的山神,成為無人問津的野仙。
我訥訥道:“竟有這種事?”
“哼。”熾允眸中帶了殺意,“當年我本想將你們千刀萬剮,卻發現你被黃皮子附身,受盡折磨,魂魄根骨受損,我的心頭血已與你相融,無法輕易取出。”
“若取不出心頭血,我此生修道無法再進寸步。”
我問:“那該如何取出?”
熾允卻不再回答了,只是看著我的目光越發詭異起來。
我禁不住打了個冷戰,突然想起他曾經問我是不是快成年了,還說自己的耐心只有兩個月。
難道要等我成年後?
熾允收回視線,又道:“你爺爺身為我的出馬弟子,卻被哄騙取走我的心頭血,他自知罪孽深重,為了將功贖罪,為我修善緣加功德。但就在你離村後,他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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