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拉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有醒嗎?”
我詫異的抬頭看向道無極,道無極點點頭,臉上滿是慈愛,果然自家的小弟子就是聰明,隨便點撥一句,就能知道其中的利弊。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鱷魚,眼中帶著些許讚賞。
影子見狀也站在了鱷魚的身後,隨後挺起胸膛,“喂,祁安,你真的不誇誇我嗎?雖然我沒幫上什麼忙,但是最起碼我沒跑啊!”
陸園聽到了影子這句話之後,有些羞愧的低下頭,畢竟剛剛在看到是毛僵的那一刻,他下意識便想要離開。
雖說都是道教傳人,但是他們並沒有受過絕對嚴規格的訓練,想要及時保命也是正常的。
可當看著所有人都在原一站著的那一刻,他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或許這是他的選擇吧。
想到這裡,陸園快步走向我的方向。
“怎麼了?陸園?”
我詢問道,本來以為要給他一個八卦鏡防身,沒想到連帶這個八卦鏡都用不上了。
陸園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後開口道,“我覺得你真的很優秀,所以對不起,我替陸陸給你道個歉。”
聽到這話,我聳了聳肩,我並不需要別人替他道歉,尤其是,如果按照陸陸所說的去做,那麼今天晚上必然還會有人出現傷亡。
我只是不希望這些人死在一個無知的人手中,在白天將毛僵擊滅是最好的辦法。
趁著他的法力去虛弱,我們也就能鑽個空子,如若不然,我是能察覺的到的。
一旦到了晚上,別說是我,哪怕是再來十幾個我都夠嗆能打得過它。
突然,熾允出現在我身側時,有些不滿的看向道無極,“長師,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精彩的畫面不給我看一看吶?”
聽到熾允的聲音時,道無極有些心虛地撇過了臉,他的確是有些自私了,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家的小弟子有多麼優秀。
何況自家老仙都看過其餘的作戰畫面,就他差了幾次嘛。
“哎呦,我說山神,你至於跟我計較這些嗎?再者,你跟在安安身邊的時間不是比我還長嗎?何必還要和我計較個朝夕,瞧瞧你這副小氣的樣子。”
聽到這話,熾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差點把舊傷都給氣犯了。
這叫什麼理,難不成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
就在熾允還想要繼續爭辯之際,空氣中傳傳來了一股燒焦的味道,裡面夾雜著些許腥臭。
順著味道的方向看去瞧著地上還躺著的毛僵,頓時臉色驟變。
“這毛僵你們給處理了?”
熾允不可思議的看向我,我點點頭,有些無奈的指了指道家長師,“嘿嘿,義父,其實是長師帶我們一起殺的啊!”
熾允驚訝的轉頭看向道無極,道無極傲嬌的抬起了下巴,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眼睛都不眨一下。
“沒錯,是我,所以山神還有什麼話要講嗎?”
瞧著道無極這一副不要臉的樣子,熾允就算是有什麼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來,要不然的話,怕是要活活被這道無極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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