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我其實是想想過來湊個熱鬧,萬一我能夠幫上你呢?”
說著,陸園轉頭看向了道家長師和鱷魚的方向,見到道家長師正在專心致志的教授鱷魚的那一刻,趕忙朝著道家長師跑了過去。
“仙師。”
說著,朝著道家長師深深一拜,道家長師低下頭向陸園,對陸園方才未曾反駁自家弟子的言論十分滿意。
即便道家十分任性,但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任由自己任性的。
“哦,我記得你。”
道家長師淡淡的說著,可眼神一直停留在鱷魚的身上。
鱷魚苦不堪言。
沒想到,只是練一個符籙,居然要耗費如此多的力氣,一時間竟然感覺自己這個鱷魚都白叫了。
“仙師,您是否也能教一教我?”
聞言,道家長師看了一眼陸園後,搖搖頭,“今天只能先交一個,若是你日後專心好學的話,可以來尋。”
“真的嗎?多謝仙師。”
陸園十分雀躍慶幸自己沒有來錯,這一趟一是放心不下這些人,二也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殭屍,可以讓我如此鄭重對待。
很快,鱷魚第一次成功引燃了符紙,“敕!”
在鱷魚的一聲令下,那張黃紙瞬間燃燒起來,隨後鱷魚按照道家長師所教,猛地向天一拋,直奔著那古墓而去。
只見一道炸雷直直的劈向了那座古墓,砰的一聲,不少的石頭都跟著炸開了。
道家長師一怔,“傻孩子,你往那邊扔幹什麼呀?你打算先炸了他的老巢,把他埋裡呀?”
鱷魚憨憨的撓了撓頭,其實他是被剛剛那一股火苗給嚇到了,也沒想到下意識就丟到那邊去。
誰知道會發生這麼尷尬的事情呢?
“仙師,我不是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當看到了鱷魚的潛能之後,道家長師輕笑一聲,而後眼神轉向了我。
他雖說並沒有像是鍛鍊鱷魚這般鍛鍊著我,可是在夢中我所經受的考驗不比鱷魚少,因為身體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淬鍊,所以才能夠成功每一次使用符籙。
“小弟子,你瞧瞧,這他還說不是故意的呢,他要是故意的不得把人家殭屍給炸死啊?”
“嘿嘿,長師,你就別開玩笑了,那殭屍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還能再死一遍嗎?何況它本來就是個沒有魂魄的生物,不是嗎?”
聞言道,道家長師點點頭,十分贊同我的看法。
畢竟那殭屍在他的眼中的確是個行屍走肉,從前他還在的時候便經常跟著師傅去上山入地的捉各種各樣的殭屍抓回來後,研究殭屍的動向。
沒有像是現在似的,一見到殭屍便要喊打喊殺。
想著想著,道家長師竟然開始回憶起了從前他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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