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曾經說過,只要想,就可以變成厲鬼,只要怨念不散,就可以一直跟在自己恨的人身邊。
現在可好,事實證明,所有祁安曾經說過的話,他都可以用得上了。
“你這個粉底最好用一點骨灰進去,要不然的話,新郎官可忌諱了呢。”
喜娘很明顯一早就知道這一次是冥婚,立刻開口說道。
化妝師點點頭,手裡面的化妝粉餅原本里面就是有骨灰的。
只不過放的少了一些,避免有人說不想用,還有機會可以分得出來。
“嘴唇確定要這種大紅色麼?新郎官喜歡?”
畫到了嘴唇的時候,化妝師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詢問。
聞言,喜娘點點頭,所有的注意事項孫母都已經告訴他了,現在孫母出去準備其餘的宴席,就剩下他們三個。
面對一個任人擺佈的李珊珊,喜娘也略帶惋惜的圍繞著李珊珊走了一圈。
“哎呀,多好的大學生啊,可惜了,你媽媽還是貪財,如果不貪財的話,你以後可以賺多少個二十萬給她啊?就是眼光沒有放長遠了。”
說著,看著李珊珊的眼神更加疼惜了一些。
但是也只有一點點,這種事情見得多了,在農村裡多少有錢的人家都會給孩子配冥婚,只要家裡面是有孩子死了,還沒有結過婚,就一定要配。
不論花多少錢,哪怕是當時殺了新娘都可以。
但是現在沒有那麼殘忍了,大不了就是活埋,他們手裡面絕對不能沾上一點血。
“你們這樣的人就不怕折壽麼?何況,配陰婚是不合法的。”
李珊珊心裡悲涼的很,因為喜娘說的沒錯,只要他想,隨時隨地都可以多給母親打點錢。
上大學的時候在外面勤工儉學,他不想是其他人還要依靠家裡,而是時不時的還要給家裡拿錢。
因為從小到大都有一個弟弟,不論這個弟弟到底是多麼混蛋,但再怎麼說都有血緣關係在,李珊珊一忍再忍。
“好了,別說話,像是詐屍一樣。”
化妝師不滿的用刷子堵住了李珊珊的嘴,這麼多年化妝的時候,不論是誰都會用膠帶把嘴巴給封起來。
甚至有的時候,配冥婚,小姑娘不情願的情況下,直接用502膠水將嘴巴粘起來。
就是害怕有的時候那些新娘喊出聲。
但是也有脾氣十分倔強的,生生的從嘴上撕下了一整張的皮。
想想都知道有多疼,一張嘴血淋淋的,實在是嚇人的很。
“放了我吧,以後我一定會給你們更多的錢,求求你們了。”
李珊珊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一旦人到了瀕死的時候,甚至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逃脫的時候,根本就不要說不害怕。
所有的人對死亡都有著本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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