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安沒什麼和他們說的,我還以為你找到了你的親人,我該為你高興,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甜蜜的陷阱。”
鱷魚拉著我轉身便要離開,黑衣人們又害怕被雲航等人責罰,趕忙上前來阻攔。
鱷魚也不客氣,上前一拳便打飛了一個,他的力氣本就十分強悍,何況再加上爆發力與怒氣結合在一起呢?
他手下絲毫沒有留情,那人飛出去的瞬間就已經昏厥了。
其他黑衣人見狀也不敢上前,我輕輕拽了拽鱷魚的胳膊,轉過頭看向爺爺。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爺爺從今天開始,我連你也不會再想著見了。”
“安安……安安!你別走。”
爺爺知道這一次攔不住我,因為他已經受了傷,就算是想要和我鬥法,亦或者將我們強行困在這裡,也不可能的。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行人離開,李雨熙和王琳琳看了看周圍的建築,這個地方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好像從前是個企業家的產地吧?
怎麼現在變成了祁勇和雲航夫婦的居住地。
但是他們沒有時間去繼續思索,帶著王甜甜等人離開這座莊園。
眼看著一群人已經離開,爺爺的臉色冷了下來,扭過頭看向雲航和祁勇。
“你看看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做父母的樣子?安安剛回來,你們就把他給氣走了。”
“爸這能怨我們嗎?是那個孩子根本就不認我和航航啊,那我們倆還能怎麼辦?難道還要給她跪下磕頭嗎?”
聽到這話,爺爺忍不住冷嗤一聲,他們一點都不清楚祁安身上的玄妙之處。
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孫女,只要祁安站在他們這邊的話,那麼日後祁家,別說是扶搖直上了,即便是想要登天,都有可能的。
“你們拋棄了安安這麼久,給他點補償,難道不應該嗎?還有你們教育的這個小女兒,張嘴就喊自己姐姐土包子,她是什麼好東西嗎?”
爺爺也第一次冷下了臉,對著他們夫妻二人便開始批評起了祁軟軟。
他們兩人一直都將祁軟軟當做眼珠子似的疼著,畢竟從生出祁軟軟之後就發現了有一種邪術可以讓他們扶搖直上。
自然而然將祁軟軟當做了福星,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厄運的開端。
“爸,那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啊?”
祁勇有些焦躁的捏了捏鼻樑,他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借自己的大女兒回家,因為祁安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拖油瓶而已。
沒有辦法給他們帶來任何利益,雲航更不用說了,他恨祁安入骨,這一輩子似乎祁安都是他抹不下去的汙點似的。
兩個人面上的神色被爺爺一一捕捉,爺爺垂下了雙手,哀嘆一聲,或許他不應該讓祁安看到現在的他。
更不應該讓祁安察覺到他身上有嵐嵐的氣息,或許是因為他現在身體實在是不好,壓制不住從前的那些陣法所留下來的痕跡。
“好了,下一次我親自去找安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