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見到鄒來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的情況很不樂觀,臉色發黑,整個人雖然不是昏迷的狀態,但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嘴唇都是紫的。
我遲疑了一下:“怎麼突然這個樣子?”
他身邊的助理一臉憔悴:“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之前都是好好的,然後突然有人給我們送東西……是粉絲團給送的,他見了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可是那東西根本沒問題的,我們都檢查過了。”
對方一面說著,一面取出來一個箱子給我看。
箱子是很普通的箱子,上面有金色的把手,開啟之後,裡面是精雕細琢的工藝花,真的美極了。
玫瑰花意是愛,這花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我拿出來其中一支花,就發現那花蕊裡面,有黑色的點點。
直覺告訴我這枝花有問題,我把那花放到耳邊聽了聽,然後抬手在花莖上面敲了敲,裡面就有小蟲子爬出來。
而且那種蟲子是紅色的,很鮮豔的紅色。
我心頭一凜,急忙把一張符紙貼上去,那些蟲子才被擋住。
然後我迅速把那枝花放回箱裡,迅速封印住箱子。然後直接點燃符火。
在場眾人都被我的一番操作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個助理,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的了。
“那紅色的蟲子是什麼?怎麼那麼可怕?我們之前怎麼沒有看到。”
我皺著眉頭,看著煙氣嫋嫋升起,然後指揮人開啟窗子。
“那東西是古墓裡面的東西,附著到活人的體內,就會讓這個人失去意識,漸漸的失去意念,直到魂魄被抽離。鄒來這是被人陷害了。送花的人是誰。”
那助理急忙打電話叫人去查,可是徹查結果卻是,送花的是一個陌生臉孔的人,只不過是拿了粉絲團的通行證,看樣子是個冒牌貨。
而且根本查不到對方是哪裡來的……
助理把那人的照片發給我看。
“只要在網上查一下,應該就可以鎖定這個人的真正身份資訊,不過因為我們現在沒什麼證據,需要報警處理才可。”
我搖了搖頭。
“沒那個必要了,因為這個人是易容過的,這不是他本來的臉,他只是要用這張臉來混淆視聽,當務之急還是把鄒來體內的邪蟲驅逐出去。”
我把隨身攜帶的驅邪用品取出來,然後又點燃香火,把符紙貼在他身體各處。
鄒來整個人就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然後我讓屋子裡的其他人都離開,自己在他額頭上畫上符文。
再然後我就開始唸誦咒語驅邪。
本來以為這點小事,對於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可是足足忙活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也沒見那隻邪蟲從他體內出來,可見那邪蟲已經進入他的五臟六腑。
這就很棘手了……
我這邊汗流浹背的時候,身邊的圓圓很替我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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