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上章星夜聽心、晨曉相守,本章寫衍元紀元日間清歡,靈汐在衍元清歡臺傳萬靈小藝,凡童學靈紋、靈族學煙火,靈衍伴身閒坐,諸聖閒遊萬境,燼宸帝君靜賞清歡,寫盡無方朝暮的甜軟日常與萬靈相融的溫柔。
衍元紀元的朝暮,從無匆忙倉促,只有晨光軟、靈香柔、萬語輕,連時光都裹著雙源靈果的甜意。
星夜的細碎心事已盡數安放,破曉的晨光漫過蒼衍荒的雙生源衍靈木,靈露墜在靈汐的銀髮上,化作細碎星輝。她今日不巡界,只守在衍元清歡臺,要教萬靈些小巧技藝——凡靈孩童學織共生靈紋,靈族小靈學做凡塵糕點,煙火與靈韻相融,才是無方最真切的共生之歡。
靈衍依舊是溫潤閒散的模樣,斜倚在清歡臺的靈木欄邊,指尖輕點星辰,調弄著爐上的靈茶,目光始終落在靈汐身上。她笑時,他眼底便漾著暖意;她教萬靈時,他便靜靜候著,做她最安穩的倚靠,無方的朝暮相守,本就是這般不言不語的溫柔。
不多時,共生天廊的凡童、幻念荒的小靈、生木荒的精怪,便蹦蹦跳跳地聚到清歡臺下,小小的身影擠在一起,仰著腦袋看向靈汐,眼眸亮得像萬源星辰,滿是期待。
“聖靈主,今日要教我們什麼呀?”凡童扯著靈汐的裙襬,奶聲奶氣地問;小念靈繞著她飛旋,念雲化作軟乎乎的雲朵;靈木精怪抱著靈果,蹲在石階上,眼巴巴地等著。
靈汐俯身,揉了揉凡童的發頂,聖靈杖輕點檯面,紫金靈光鋪開,靈棉線、星紋針、凡塵米粉、靈境果餡,一一落在臺上,軟聲笑道:“今日教你們共生暖紋與雙源靈糕,凡靈學靈紋,靈族學糕點,彼此交換,便是無方最甜的歡喜。”
萬靈歡呼一聲,清歡臺的晨光,瞬間被這滿場的歡鬧染得甜軟。
一、清歡授藝·靈紋纏暖 糕香融甜
清歡臺的授藝,從無嚴苛規矩,只有軟語輕教、嬉笑打鬧,靈汐蹲在萬靈中間,手把手地教,溫柔得像春日的靈風。
她先教凡童織共生暖紋,指尖捏著靈棉線,星紋針輕輕一挑,細密的靈紋便順著線脈纏繞,不耀眼、不張揚,卻能蓄著晨光與靈息,貼身便暖。
“針要輕,線要柔,靈紋要跟著心意走,心裡裝著歡喜,織出來的紋才暖。”靈汐握著最小的女童的手,一點點帶著她走線,女童學得認真,小眉頭蹙著,模樣憨態可掬。
凡童們學得極快,不過半時辰,便都能織出簡單的暖紋,有的織在帕子上,有的織在衣襬上,舉著成品互相炫耀,靈紋的柔光映著稚子的笑顏,暖得人心頭髮軟。
轉而教靈族小靈做雙源靈糕,凡塵的米粉混著靈境的果餡,凡火溫蒸,靈香添香,是凡靈與靈族都愛的甜軟滋味。
靈汐捏著米粉團,輕輕一壓,裹進靈果餡,掌心的共生之力一溫,小巧的靈糕便成型,“靈糕要捏得圓,餡要放得滿,像無方的共生,圓圓滿滿,甜甜蜜蜜。”
小念靈、靈木精怪學著捏糕團,有的捏成圓餅,有的捏成靈蝶,模樣歪歪扭扭,卻滿是認真,靈果餡沾得滿臉都是,惹得凡童們哈哈大笑,靈族小靈也跟著笑,靈韻與煙火纏在一起,甜透了清歡臺。
靈衍始終在旁靜候,時不時為靈汐遞上靈茶,為萬靈添些靈果餡,看著滿場的歡鬧,雙源帝君瞳中盛著化不開的溫柔。
源宸與寂衍緩步走來,站在靈木欄邊,看著授藝的場景,相視一笑。
“凡靈學靈藝,靈族學凡俗,這才是真正的共生,無方的歡,從來都是相融的歡。”源宸輕聲道,源衍星杖輕點,為靈糕添了縷源衍甜香。
寂衍空寂界梭輕揮,為靈紋固了縷暖息,“汐兒把共生之道,藏在這些小事裡,萬靈日日學,日日記,便永遠不會忘。”
日頭漸高,暖紋織滿了帕衣,靈糕蒸透了清香,凡童把織好的靈紋帕遞給靈族小靈,小靈把捏好的靈糕遞給凡童,彼此交換,彼此歡笑,清歡臺的風,都裹著靈紋的暖與靈糕的甜。
二、生木閒遊·靈花種趣 笛音生歡
授藝畢,靈汐牽著凡童,靈衍伴在身側,一眾小靈精怪跟在身後,像一串軟乎乎的小尾巴,慢悠悠逛向生木荒境。
生木荒的靈木參天,靈花遍地,生木源主正坐在萬古同心木下,吹著生木萬靈笛,笛音生機盎然,靈鳥繞著枝頭飛,靈草順著笛音搖,連風都帶著靈花的香。
見到眾人走來,生木源主停下笛音,笑著起身:“聖靈主帶著萬靈來遊境,生木荒今日,更是生機滿盈。”
靈汐指著境邊的靈花田,對萬靈道:“我們一起種靈花吧,種下靈花,便是種下無方的歡,歲歲年年,花開不敗。”
萬靈齊聲應好,凡童拿著小鏟子,靈族小靈捧著靈花籽,靈木精怪提著靈露壺,一窩蜂地湧進靈花田,蹲在田埂上,認認真真地種花。
靈汐幫凡童挖坑,靈衍幫小靈撒籽,生木源主吹著笛音,催生花籽發芽,不過片刻,靈花田便冒出點點綠芽,迎著晨光舒展,嬌嫩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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