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音浪剛剛觸碰到掌印,便被掌印之上的墟能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玄洲清漪只覺一股強橫的力量順著笛身湧入體內,震得她氣血翻湧,笛身之上的水紋符文,瞬間黯淡了幾分。
“雕蟲小技。”墟冥幽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他的目光落在道衍天樞的身上,深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道衍天樞,你身為道元界的守護者後裔,手中的天樞道尺,倒是一件不錯的法寶。可惜,今日也要落入本座之手了。”
說罷,他再次揮手,一道更加強橫的墟能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朝著道衍天樞狠狠射去。光柱之上,墟冥幽輪的虛影緩緩旋轉,符文閃爍,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力量。
道衍天樞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他深吸一口氣,將四塊道元碎片的力量,與自身的道元之力,以及雲渺清玄贈予的雲渺清韻之力,盡數融入天樞道尺之中。尺身的七彩符文,瞬間暴漲到極致,一道巨大的七彩尺影,沖天而起,尺影之上,蘊含著道元、炎道、水韻、水元四種力量,以及雲渺清韻的淨化之力,朝著那道紫色光柱狠狠劈去。
“天樞道元,尺定乾坤!”
尺影與紫色光柱碰撞的剎那,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七彩光芒與紫色光芒相互交織,相互吞噬,氣浪席捲四方,將這片黃沙古域的沙丘,盡數掀翻。道衍天樞只覺一股強橫的力量順著道尺湧入體內,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劇烈地翻騰,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的黃沙,都被他的鮮血染紅。
但那道紫色光柱,也在尺影的衝擊下,緩緩消散。
墟冥幽尊看著這一幕,深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你竟能擋住本座的一擊。看來,本座還是小瞧了你。”
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的墟冥幽輪虛影,愈發清晰,輪盤之上的符文,閃爍著妖異的紫光。一股比之前強橫數倍的墟能之力,從他的體內湧出,這片黃沙古域的天地,都在這股力量的威壓下,微微顫抖。
“不過,遊戲也該結束了。”墟冥幽尊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本座今日,便要將你們四人,盡數吞噬,化作本座的養料!”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那股強橫的墟能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漩渦,朝著四人狠狠席捲而去。漩渦之中,墟能翻湧,符文閃爍,散發著吞噬一切的力量,連空間,都在漩渦的牽引下,微微扭曲。
道衍天樞四人的臉色,皆是變得慘白。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道漩渦的力量,遠比之前任何一擊都要強橫,以他們四人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抵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落仙洲遺蹟的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道古老的仙韻之力,如同沉睡的巨龍,緩緩甦醒。遺蹟中央的一座殘破祭壇之上,一道七彩光芒沖天而起,那光芒之中,蘊含著純淨的仙韻之力與道元之力,正是第五塊道元碎片的氣息。
與此同時,祭壇之下,一道玄色的印記,悄然亮起。印記之上,混沌之氣翻湧,正是太初玄隱宗佈下的玄隱印。
墟冥幽尊看著那道七彩光芒,深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貪婪。他暫時放棄了吞噬四人的念頭,猛地轉身,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朝著那道七彩光芒疾馳而去。
“不好!他要去搶碎片!”焚天赤凰急聲喝道,便欲起身追擊。
可她剛剛起身,便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方才的戰鬥,已經耗盡了她體內大半的炎道之力。
道衍天樞也是臉色蒼白,他看著墟冥幽尊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道七彩光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殘存的道元之力,盡數注入天樞道尺之中。
“不能讓他奪走碎片!”道衍天樞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諸位道友,隨我一起,奪回碎片!”
焚天赤凰、寒淵靈汐、玄洲清漪相視一眼,皆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們各自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跟隨著道衍天樞,化作四道流光,朝著落仙洲遺蹟的深處,疾馳而去。
黃沙古域的天空,再次變得陰沉。紫色的墟能與七彩的道元之光相互交織,一場新的血戰,即將拉開帷幕。
而在落仙洲遺蹟的深處,那座殘破的祭壇之上,一道古老的身影,正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身上,穿著一襲殘破的仙袍,仙袍之上,刻著古老的落仙洲符文。他的目光,落在墟冥幽尊的身上,又落在道衍天樞四人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滄桑,又帶著一絲決絕。
“落仙洲的子民,豈能容爾等墟能邪祟,在此放肆!”
古老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迴盪在這片黃沙古域之上。
一場關乎第五塊道元碎片的爭奪戰,就此展開。
而界隙維度的太初玄隱殿內,太初玄隱手持太初玄隱扇,看著水鏡之中的畫面,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郁。
“墟冥幽尊,道衍天樞……你們的爭鬥,才剛剛開始。”
他輕輕搖著摺扇,混沌之氣翻湧,水鏡之中的畫面,緩緩轉向了落仙洲遺蹟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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