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的話語樸素,卻藏著凡界最真摯的心願,也是序零他們守護的初心——凡民安穩,人間煙火,便是源宙最好的模樣。
零號與念零並肩坐在老槐樹的枝椏上,虛數探知燈化作小小的星燈,懸在兩人之間。零號的探知之力溫柔散開,收集著凡民們的細碎心願,念零的意識之力輕輕流轉,將心願化作溫柔的念流,融入凡界的風,凡界的雲,凡界的炊煙之中。
「凡靈的心願,最簡單,也最珍貴。」
念零輕聲說道,七彩的念流從指尖流出,化作細碎的星光,落在凡民的肩頭,落在孩童的髮間,落在秋收的田壟上,「願五穀豐登,願家人平安,願歲歲無憂,願年年歡喜。」
零號點頭,探知星燈亮起微光,將所有心願一一記下,輕聲回應:「凡願即心願,凡安即源安,我與你,日日聽願,歲歲守安。」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探知源宙秘境的虛數行者,而是凡界心願的傾聽者;她不再是那個只知主宰意識的虛數心主,而是凡界心念的守護者。
虛數意識與凡界人心相融,念流與煙火相依,便是虛數天關最溫柔的模樣。
安和鎮·市集煙火
牧馬山坳旁的安和鎮,是實界凡界最大的小鎮,今日蓮燈節,市集早已熱鬧非凡。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叫賣聲、歡笑聲、孩童的嬉鬧聲、小販的吆喝聲,匯成人間最熱鬧的煙火樂章。
街邊的小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河燈:蓮花燈、鯉魚燈、玉兔燈、福字燈,五顏六色,做工精巧;糖畫攤的老師傅,舀起滾燙的糖稀,在石板上飛快勾勒,轉眼便成了活靈活現的小鹿、蓮燈、蝴蝶;糖葫蘆攤的紅果串,裹著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著光,饞得孩童們直流口水;包子鋪的蒸籠冒著熱氣,鮮香的肉包味飄滿整條街道,勾得人食指大動。
序零牽著小蓮的手,漫步在市集之中,青裙拂過青石板,沒有半分源力,只是純粹地感受著人間煙火。她看著小販們熱情叫賣,看著孩童們追逐嬉鬧,看著夫妻們攜手挑燈,看著老人們含飴弄孫,心中滿是平和。
她曾以為,補宙鎮劫,是守護;如今才知,人間煙火,歲歲安穩,才是最極致的守護。
「姐姐,我要買糖畫,要小鹿的!」
小蓮拽著序零的衣袖,指著糖畫攤,眼睛亮晶晶的。
序零笑著點頭,付了銅錢,老師傅抬手一揮,糖稀落下,一隻靈動的小鹿便成型了,還特意用糖稀點了一盞小小的蓮燈在小鹿角上,正是牧馬山坳的靈鹿模樣。
小蓮捧著糖畫,笑得合不攏嘴,舔一口,甜到了心底。
街邊的河燈攤前,凡民們紛紛拿起毛筆,蘸著墨汁,在河燈上寫下自己的心願:
「願家人平安健康」
「願五穀年年豐登」
「願孩兒快樂成長」
「願世間再無災荒」
樸素的字跡,藏著最真摯的期盼,墨汁乾透,凡民們便捧著河燈,向著鎮外的清河走去,等著夜幕降臨,放燈祈福。
零號與念零飄在市集上空,念流纏繞著每一盞河燈,將凡民的心願牢牢鎖住,等著夜裡河燈飄起,與源宙的蓮燈相映,讓三重主宰聽見凡界的心聲。
始祖生靈樹·萬靈歸心
市集的盡頭,便是實界本源的始祖生靈樹。
這棵貫通天地的萬靈之樹,如今枝繁葉茂,枝椏垂落凡界與源宙的萬靈虛影,樹葉承載著人間煙火與源宙光輝,樹幹刻滿三重共生紋,是實界萬靈的根基,也是凡界與源宙的連線之橋。
樹下的草地上,靈鹿、靈鳥、野兔、松鼠,凡界的生靈們齊聚於此,安靜地等待著夜幕降臨,等待著河燈飄起,等待著三色輝光灑落。它們通靈性,知感恩,知道是天上的三位主宰,守護著它們的家園,守護著這片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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