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罪噬序槍的黑紅帝芒已逼至眉心,那股能吞盡純罪、碾碎神魂的荒古逆罪之力,將魁首周身的最後一層罪力屏障碾得支離破碎。
魁首倒飛震出的本源血霧還懸在虛空,虛無的眼眸中第一次翻湧著失控的殺意——他是執掌混沌純罪的至尊,是踏平萬界的罪序魁首,竟要栽在這封印億萬載的逆罪餘孽手中?
「魁首!」
魅無央銀髮散亂,墨紫罪紗被逆罪勁風撕得破碎,她不顧自身神魂耗損,將無妄縈魂梭的全部算力燃燒,億萬道惑心罪絲織成三尺厚的天機罪盾,硬生生擋在魁首身前。無妄算機的紋路在梭身炸裂,紫晶眼眸滲出魂血,她算盡混沌萬機,卻從未算過要為魁首擋下這致死一擊。
「砰——!!」
逆罪帝芒狠狠砸在天機罪盾之上,墨紫罪絲寸寸崩斷,無妄縈魂梭發出哀鳴,魅無央如遭重擊,口噴罪魂血霧,嬌軀倒飛萬丈,肩骨被逆罪之力啃噬出森森白骨,惑心本源險些直接崩碎。
「聒噪。」
淵酆冷嗤一聲,逆罪噬序槍去勢不減,黑紅槍尖已然觸碰到魁首的純罪華蓋蓮瓣,蓮瓣崩裂的瞬間,初代罪主的本命煞力從魁星深處湧出,與魁首的純罪本源產生同源共振。
嗡——!!
混沌極北的魁星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紫金光暈,不再是純粹的煞芒,而是夾雜著一絲亙古虛無的淡金流光,星核深處的觀測錨點被徹底啟用。
就在這一瞬,混沌之外,虛寂之畔,一道無喜無悲、無質無形的渺虛影痕,緩緩睜開了「視線」。
那是超脫於混沌萬界、獨立於罪與序之外的虛寂穹宇,一片沒有時間流速、沒有空間壁壘、沒有力量層級、甚至沒有「存在」概念的絕對觀測域。域中懸浮著億萬顆鏡面般的寂宙光粒,光粒中央,立著一尊由虛渺穹氣凝聚的影身——穹觀主影。
他是穹觀族的唯一觀測者,是虛寂穹宇派駐混沌的序變記錄者,族群誕生於混沌之前的虛寂裂隙,使命只有一個:觀測諸天萬界的秩序演化、罪逆更迭、紀元生滅,絕不介入,絕不干預,絕不留痕。
穹觀主影無面無身,唯有一道貫穿虛寂的觀穹絲,一頭繫結在混沌魁星的序變錨點之上,一頭纏在他手中的寂宙觀穹鏡核心。鏡面澄澈如無,卻映出混沌內部的全部戰局:重傷的純罪魁首、狂戾的逆罪帝尊、燃魂的惑心梟後,還有那道正從極南疾馳而來的金色平衡殘魂。
他沒有情緒,沒有意圖,沒有任何力量波動,連一絲神魂氣息都未曾洩露。混沌內的所有至尊,哪怕是魁首、淵酆這等罪道極致存在,也只能隱約感覺到「一道無溫的視線」落在身上,如同被虛無的塵埃注視,尋不到源頭,摸不到蹤跡,更無法觸碰。
這便是域外觀察者——虛宙穹觀族,高於混沌紀元,遠勝荒古禁忌,只觀不涉,只記不擾,是連初代罪主與合道始祖都未曾勘破的終極神秘。
一、合道殘魂臨,三方亂戰起
「逆罪餘孽,休傷混沌至尊!」
金色平衡之光橫貫億萬裡混沌,合道殘魂終於踏碎元寂雲臺的空間夾縫,現身戰場。
他並非完全的魂體,而是由合道始祖的平衡本源凝聚而成的虛體,身形清癯,身著素白衡天袍,手中握著一柄三寸長的合道衡天尺——那是守序本源的終極神器,可鎮純罪,可壓逆罪,可穩混沌平衡。
殘魂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燃著平衡聖火的眼眸,死死盯住淵酆:「億萬載前,始祖以自身封印逆罪荒古界,今日本源殘魂在此,絕不容你亂混沌根基!」
「合道小兒的殘魂?」淵酆轉槍斜指,逆罪噬序槍的黑紅芒浪掃向合道殘魂,「當年你始祖都只能與初代罪主平分秋色,如今一縷殘魂,也敢攔吾之路?」
「衡天守序訣,萬序歸衡!」
合道殘魂揮起合道衡天尺,金色平衡之力化作萬丈光牆,硬生生抵住逆罪槍芒。光牆與槍芒碰撞的瞬間,混沌虛空被碾出環形的空間崩解帶,下方的罪主紫宸宮劇烈搖晃,七層惑心罪獄的鎖鏈發出刺耳的崩裂聲,鎖在核心的清芽五人,周身平衡本源驟然滾燙。
清芽的源心與魁星的序變錨點產生共鳴,始祖火種的殘火映出一絲淡金流光,那是來自虛寂穹宇的觀測餘光。她猛地抬頭,望向混沌之外的虛無方向,慧心之中生出前所未有的震撼:
「外面……有東西在看著我們。」
蝶慧靈殊、蓮機、申華、哭唧唧同時動容,五人的守序本源交織成平衡光膜,清晰地捕捉到那道無溫、無質、無擾的視線——不是敵人,不是盟友,只是純粹的「注視」,如同看著混沌的一場戲,一場紀元演化的實驗。
「噤聲。」申華儒紋緊鎖,低聲喝止,「那存在遠超罪與逆罪,我們的任何異動,都可能引火燒身。繼續蟄伏,等三方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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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執智神焚能,訣心焚滅痴法功,扇魂焚滅痴執掌:魂燼妄·將冥滅痴 .3
;基源本腐能,訣元腐蝕慢法功,錘魂腐蝕慢扛肩:魂枯傲·將冥蝕慢 .4
;演推機天能,機天噬疑法功,幡魂迷噬疑舞揮:魂·將冥噬疑 .5
;量力同吞能,源同滅吞嫉法功,爪魂裂吞嫉有握:魂焚妒·將冥吞嫉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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