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化主率先邁步,玄色長袍劃過虛空,臉上重新揚起意氣風發的笑容:“既然有方向,那就走一趟!活了無數紀元,總算能看點新鮮的了!”
奎鵬鼎軒哈哈一笑,周身蠻力湧動:“早就憋壞了!管他什麼界外罡天,先闖了再說!”
寂弦輕撥琴絃,琴音化作一道光橋,連線向那片薄弱區域:“琴音可探路,罡煞雖強,卻未必能困得住自由的意志。”
鳴汐頷首,生機之力化作一道光罩,籠罩眾人:“我護著大家,至少能抵擋部分煞氣侵蝕。”
燭無燼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諸天輪迴。
那些曾經被劇本束縛的生靈,此刻正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凡俗山野間的炊煙,修行者身旁的溫情,破局者放下長劍後的平靜,無數輪迴的生機在混沌中蓬勃生長。這是他們掙脫劇本後的成果,是屬於混沌生靈的新生。
“放心。”燭無燼輕聲道,像是在對眾人說,又像是在對整個混沌承諾,“我們會找到破界的路,也會守住這片新生的天地。”
話音落下,他率先踏上琴音所化的光橋,向著罡煞壁壘下方的金光走去。
萬化主、寂弦、鳴汐、奎鵬鼎軒緊隨其後,五道身影在無邊的混沌中前行,身後是掙脫枷鎖的諸天萬輪,身前是橫貫萬古的罡煞天塹,前方的金光越來越亮,隱約能看到一枚懸浮在罡煞中的碎片,正散發著與壁壘同源的氣息。
罡風呼嘯,試圖撕裂光橋;煞氣翻湧,試圖腐蝕眾人的神魂。但五人的意志如同磐石,彼此的力量交織共鳴,硬生生在罡煞中開闢出一條通路。
當他們靠近那枚碎片時,才看清它的全貌——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菱形碎片,通體呈暗金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如同天工雕琢的紋路,紋路中流淌著淡淡的罡煞之力,卻並不兇戾,反而帶著一種古老而厚重的韻律。碎片的中心,隱約浮現出四個模糊的古字,燭無燼凝神望去,那四個字緩緩清晰——
罡天·界門。
“界門?”萬化主挑眉,伸手想要觸碰碎片,卻被碎片上的罡煞之力輕輕彈開,“這東西不是壁壘的碎片,而是……開啟壁壘的鑰匙?”
燭無燼走到碎片前,指尖緩緩落下。這一次,碎片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貼向他的指尖,一股龐大而古老的資訊瞬間湧入他的神魂——
這並非普通的碎片,而是罡天大陸的界門殘片。
所謂罡天大陸,正是壁壘之外的世界。那裡以罡煞為根基,生靈自幼淬鍊罡煞之體,修煉體系遠超混沌,而這道橫貫混沌的壁壘,並非囚籠,而是罡天大陸的強者佈下的“淬煞屏障”。
混沌所在的空間,本是罡天大陸的“煞源廢料場”,罡天大陸的強者將多餘的煞氣與罡風注入此地,形成屏障,既可以淬鍊自身的罡煞之力,又能將這片低等空間與罡天大陸隔絕,避免被低等道則汙染。
而源序主誕生時,恰好碰到了界門開啟的瞬間,窺見了罡天大陸的一角,也因此得知了自己所在的空間,不過是別人眼中的“廢料場”。他畢生的執念,不過是想要從廢料場中掙脫,證明自己並非低等存在。
“廢料場……”奎鵬鼎軒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我們爭了無數紀元的混沌,竟然只是別人的垃圾場?”
鳴汐的臉色微微發白,卻很快釋然:“難怪這罡煞之力遠超我們的認知,原來從根源上,我們就處在低等的空間層級。”
寂弦的琴絃輕顫,琴音中多了一絲感慨:“源序主知道真相,卻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用劇本掩蓋恐懼,用秩序凝聚力量,到頭來,還是沒能踏出這一步。”
萬化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聲中沒有了自嘲,只有純粹的戰意:“垃圾場又如何?我們能跳出劇本的囚籠,就能跳出這廢料場的界限。罡天大陸的強者又如何?總有一天,我們會站在他們面前,告訴他們,廢料場裡的生靈,也能走出自己的道!”
燭無燼握緊了手中的界門殘片,碎片上的紋路與他的輪迴本源共鳴,一股微弱卻清晰的力量,從碎片中傳遞出來,指向壁壘上的某一點。
“界門殘片能指引我們找到真正的界門。”他抬頭望向壁壘,眼底沒有了震撼,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源序主的終局是困於劇本,而我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他抬手,將界門殘片擲向壁壘。
殘片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罡煞之中,原本狂暴的罡風煞氣瞬間分開一條通路,一道模糊的光門輪廓,在壁壘上緩緩顯現。
光門之後,是呼嘯的罡煞,是未知的道則,是遠超混沌的廣闊天地,是顛覆一切認知的真相。
。門踏,步邁先率燼無燭
”。陸大天罡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