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執念,能劈開虛無?”
玄昭的目光落在執荒身上,嘴角笑意更冷,只是隨意抬了抬手,身後一道辰翼驟然震動,一道金黑雙色的刃芒,便裹挾著能湮滅萬古的力量,朝著執荒狠狠斬去。
執荒眼底寒芒暴漲,握緊手中執念長槍,將三十七個元劫紀的不甘與守護盡數灌注其中,槍尖撕裂虛無,朝著刃芒狠狠刺去:“破!”
可槍芒與刃芒相撞的瞬間,執荒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那柄能劈開虛無、斬斷宿命的執念長槍,竟在瞬間被刃芒劈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槍身裡翻湧的執念之力,瞬間崩散大半。無匹的巨力順著槍身湧來,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灑在虛無之中,瞬間被吞噬殆盡。
“你的恆序之力,能守住萬靈?”
玄昭的目光又落在曩劫隳恆身上,又是一道辰翼震動,兩道刃芒同時襲來。曩劫隳恆臉色驟變,傾盡畢生修為,將恆序之力催動到極致,一面橫貫數十萬裡的守護之盾驟然成型,盾身之上,滿是他守護了無數紀元的執念紋路。
可那堅不可摧、連虛無浪潮都能擋住的恆序之盾,在玄昭的刃芒面前,竟像紙糊的一般。
“咔嚓——”
脆響過後,恆序之盾瞬間崩碎成無數碎片,曩劫隳恆悶哼一聲,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連神魂都在這一擊之下,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虞歸藏與醉卜生同時出手,天機之力與醉意執念交織,佈下一道橫貫天地的屏障,可屏障剛一成型,便被玄昭餘下的十道辰翼同時震動發出的刃芒,瞬間碾得粉碎。
不過抬手之間,元初守護盟最頂尖的狂朋怪侶,盡數落敗。
玄昭的異色雙瞳,最終落在了最前方的蘇序身上,看著她周身交織的生序與隙影之力,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生序接納萬靈,隙影勘破宿命?你以為,憑這點微末的道行,就能解開天機魁的封印?就能度化兩個被割裂的殘魂?”
他緩緩抬手,掌心金黑雙色的力量瘋狂翻湧,左手盛著無盡生息,右手藏著無邊寂滅,竟完美復刻出了生序與隙影的力量,甚至比蘇序手中的,更加純粹,更加磅礴。
“你能接納萬靈的執念,那你,能接納這萬辰海三十七個元劫紀的所有死寂嗎?能接納辰寂被封印萬古的所有不甘嗎?”
話音落下,玄昭額間的玄樞印記,驟然完全睜開!
他身後的十二道辰翼盡數展開,半甲之上的鎏金紋路瘋狂亮起,頭盔的雛形從額間蔓延開來,周身的氣息再次暴漲,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橫貫虛無的金黑光柱。被他抽離了本源的辰缺與寂滿,此刻已然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像兩件器物一般,被他攥在掌心。
“既然你們想讓他們歸一,那我便成全你們。”
玄昭冷笑一聲,掌心驟然收緊,辰缺與寂滿的本源,在他手中徹底相融,化作了一道純粹的辰寂本源之力,盡數灌入了他的戰甲之中。
那套玄金半甲,在本源之力的灌注下,瞬間完成了第二次蛻變!
完整的玄金破界戰甲,徹底覆蓋了他的全身,頭盔之上,十二道辰星紋路依次亮起,面甲之下,那雙異色雙瞳,此刻只剩下了毀天滅地的冷冽。戰甲的每一處稜角,都流轉著能斬碎萬古的鋒芒,背後的辰翼,從十二道化作了三十六道,每一道翼羽展開,都能遮蔽半個萬辰海。
這是他的第二重形態——辰寂執宰戰甲形態。
“三十七個元劫紀,從來沒有人能走到我面前。”
玄昭的聲音,此刻已然帶上了天道般的漠然,手中凝聚出一柄橫貫百萬裡的天垣玄樞槍,槍尖直指蘇序與身後的百萬修士。
“你們,有幸成為第一批,死在我這套戰甲之下的逆命者。”
槍尖落下的瞬間,整個萬辰海的虛無,盡數崩塌。








